這一聲正好打斷劍拔弩張的氣氛。
保安們下意識停手。
至于蘇燁,原本就沒準備先出手。
他凡是喜歡講道理,不喜歡無緣無故的恨。
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那是大腦充血的小年輕才做的。
哪怕踩死一只螞蟻在蘇燁這邊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比方說,螞蟻擋了他的道兒...
“怎么?”夏光皺眉。
主管想湊到他耳邊說話,夏光閃開。
沒見老子正上火呢?
都這時候了還遮遮掩掩干撒!
直接講,讓那姓蘇的聽聽,也好告訴他你小子死的不冤!
“別嘰嘰歪歪,說!”
主管深吸一口氣,“曾部有消息回來!”
曾是姓,后邊那字是指級別。
這人是會所最大后臺,他的消息從不會錯。
“什么情況?”
“老爺子找軍方朋友幫忙查了...”
夏光信心滿滿地瞥了蘇燁一眼,這下實錘了,看你小子怎么死!
笑問道:“老爺子怎么說的?”
“說...他說...”
“媽蛋你要急死人!”
夏光錯點上去給他一腳。
主管咽口吐沫。
“吞吞吐吐是不是要我揍你!”夏經理眉毛一挑。
“老人家說...說你瞎打聽你馬l戈壁!”
......
罵臟字兒!
夏光以為自己聽錯了!
“說啥!”
“就...就說的那個...那邊是這么回曾部的,曾部直接轉述過來...”
主管低著頭不敢看夏總。
夏光臉色便秘一樣,死死掐著主管肩膀,“老爺子人呢!”
“不知道,他只說要你自求多福,然后就掛了電話...”
夏經理如遭五雷轟頂!
同樣像被雷擊過的還有胡洛城。
“大老板正在趕來的路上...”
會所老大也要來?
“老板讓我給您說,趕緊買根繩子把自己吊起來...”
地下室沒信號,否則姓夏的這會兒電話鐵定被打爆。
“讓我...吊起來...”
夏光如喪考妣。
“還說他過來后您要還有一口氣兒就算他輸...”
“嘿嘿...哈哈...呵呵!”
夏光笑聲癲狂,足足嚎了三分鐘才停下。
目光如電掃視全場,對下屬大喝一聲:“愣著干什么,還不給蘇少取五千萬籌碼來!眼色呢!”
“不用了!”蘇燁冷冷一聲,帶著兩人向電梯走去。
“蘇少...蘇少,蘇爺!”
夏光一把鼻涕一把淚,拽著蘇燁衣袖不讓他走。
他恨他的父親賜他這么一個姓。
夏光,瞎光。
“起開!”
常華一把將他退倒,三人乘坐電梯返回樓上。
夏光坐在那里嚎啕大哭。
同學們一個個被石化。
胡洛城掏出沒有信號的電話瘋狂向外撥打。
一樓大廳,
蘇燁與聞訊趕來的大老板撞個正臉兒。
“是蘇少?”
“你是...”
“張南北,會所老板,之前下屬多有怠慢,我替他們向您賠罪。”
這人看上去比蘇燁大不了幾歲,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大份產業,家里不是開礦的就是挖煤的。
“哦,還好,沒怠慢,我玩的很開心。”
蘇燁腳下不停繼續向外走。
張南北急忙跟上,“蘇少,能不能給個機會我們聊兩句?”
“沒啥聊的,大家不在一個頻道。”
正說著,門外走來一人,穿著軍裝,霸氣威武,身后跟了群大頭兵。
國某部,上將季朝輝。
華國傳統,和平年代不設大將,上將是最高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