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理個發人家問他要不要打麻藥,
又比如徒手擰開可樂蓋還能博得掌聲,
再比如...
啊啊啊,越想越可怕!
今年夏天他決定去海邊讓太陽黑了自己。
站起身活動兩步,感覺地心引力小了很多,隨隨便便輕輕一躍起碼也有四五米高。
從今往后再也不怕御空時突然從劍氣上摔下來導致菊花受損了。
這里是二十二樓,蘇燁想試試。
半夜三更反正也沒人能看到。
推開窗戶,小蘇屏氣凝神縱身一躍。
涼風嗖嗖,之前吹在臉上有種刀割肉感覺,
這次不僅不難受,還很舒爽。
十樓,
五樓,
三樓,
唰!
御劍術將下沉的蘇燁托起。
“跳樓機”嘗試失敗。
隨著身上壓力越來越大,蘇燁基本可以確定,二十多層的高度摔不死他。
也活不好他...
混個身殘志堅的稱號估計沒什么問題。
修士,說到底是人不是仙,偽金丹期的體質也是有個度的。
返回酒店,來到監控室,季朝輝與秦菲正在討論著什么,
見到蘇燁,老季招呼一聲,“來!”
“季先生有發現?”
季朝輝點頭,“初步鎖定三個目標。”
邊說邊指著畫面上三道不同人影,開始解釋他們身上的可疑表現,分析得頭頭是道。
蘇燁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他不是公安,不需要了解證據;
他也不是法院,沒必要聽取證供,
他只要一個結果。
“這三人嫌疑很大,我甚至懷疑他們是共犯。”
老季干脆利落地講完自己的判斷,而后不再說話,一切交給蘇燁自己拿主意。
蘇燁看看秦菲,
秦經理神色凝重道:“季先生觀人于微非常厲害,這三個我之前也有過懷疑,都不是咱們的人,屬于云頂老員工,咱接手以后我把他們職務通通調整了一下。”
蘇燁失笑,秦菲的權利欲是一柄雙刃劍,
用好了可當女戰神沖鋒陷陣,
用不好就將自己置于尷尬之地,
像現在這樣。
“我沒有降低他們待遇,只是正常的調整分工。”
秦菲說話時聲若蚊蠅,連她自己都感覺臉紅。
季朝輝搖頭,“大妹子,做事兒干脆是好的,但遇事切記多長個心眼,操之過急容易把腰閃了。”
秦菲那火爆的脾氣,除了蘇燁,連她家老頭子都不認,出奇地這次沒有反駁,羞愧地低下頭。
如果真是因為那三人的調整搞得酒店現在這么被動,她就是罪人。
“季先生,你說的這三個有幾成把握?”
“八成以上,合著我剛跟你分析半天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季朝輝氣惱地挑著眉毛道。
“呵呵,我這不是相信您的判斷么。”
“你小子...”
“您只要確定了就成。”
季朝輝問:“接下來怎么辦,要報警嗎?”
蘇燁搖頭,“報警太麻煩,我還是用點自己的方法吧,手段可能有些激烈,所以我才找您多確認一次免得錯殺良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