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在幫主人拾掇叛徒,他會獎勵我的!”
“豎子,叛徒不叛徒,不是你該操心的!哪怕主人要殺他,那是主人的事兒,別忘了他始終是人,他與主人才是同類!主人喜歡怎么玩都行,你這樣對他就不行!你覺得主人看到一只鬼把人當狗一樣對待他會是什么心情?”
壯鬼皺眉,“主人沒你說的那么迂腐。”
“迂腐?你死前不是人類?人類的共性是什么你忘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窮奇爺爺夠勇吧?主人還不是把它養在籠子里!你有見他像寵物一樣天天帶在身邊嗎?所以我說你簡直想害死大家!”
壯鬼呆愣片刻,拱手道:“感謝兄臺仗義執言,險些讓我誤了兄弟們。”一臉誠懇對老鬼道歉。
收起鎖鏈,對著王辛屁股狠踹一腳,“給我爬到樓上去!”
總統套,蘇燁端坐書桌前,三個原本神志已經不怎么清醒的大男人見到同為人類的蘇燁后,雖然是仇人見面,還是倍感親切,就像找到組織,腦子也瞬間恢復清明,跪在地上除了哭就是哭。
他們四周圍滿長相磕磣的鬼魂,時不時哼哈兩聲,嚇得三人一驚一乍。
季朝輝退到書房,屋門緊閉,湊著耳朵傾聽,始終沒敢開門,年齡大了心臟不好,太強的視覺沖擊不適合老人家。
“你們先下去吧。”蘇燁揮推眾鬼。
不是他好心照顧三個叛徒,是他也見不得這種刺激畫面,
整治惡人還要把自己磋磨幾下,不劃算。
等事情了解得找艾映藍或趙思蕊談談心,看看美好的事物換換心情...
鬼魂一走,三人鎮定多了。
互看一眼,跪伏著挪到蘇燁腳邊,又是磕頭又是作揖。
劉鍋蓋最慘,一條腿斷了,一只胳膊折了,還要強忍著疼跪地祈求。
這種時候,斷胳膊斷腿都不重要了,哪怕一輩子接不上,也沒有人命金貴。
蘇燁一臉鄙夷加嫌棄。
尤其馬明明,一身綠油油的液體,聽說是眾鬼在它昏迷時做下的好事。
蘇燁在為馬明明默哀的同時又挺好奇,
原來鬼也會排泄,并且它們的排泄物與它們體內的血液居然是同一種顏色。
明明,你賺了撒。
“蘇爺爺,您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蘇老板,我讓豬油蒙了心,您要打要罰我都認,只請您千萬不要再召那些鬼仙們下界了!”
“蘇老板,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各種求饒聲不斷。
“聒噪!”
蘇燁冷哼一聲,
三人嚇得閉緊嘴。
如今蘇燁在他們面前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放個屁都比打雷響。
“劉鍋蓋,馬明明,王辛!”蘇燁重重喊著他們名字。
三人一個激靈,
按照電視劇情講,這種開場白接下來可沒有好發展。
“蘇爺您吩咐!”
“你們幾個誰出的鬼主意!”
“這...”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幕后主使是誰!”
三人又結巴了。
蘇燁冷笑:“其實你們誰做的安排,又是受誰的主使,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只是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覺得值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