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燁心道你還別裝,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子真不明白呢!
這間酒店從上到下就沒一個明白人。
誰是兔子誰是鷹,他們丫根本沒搞明白。
蘇燁輕笑道:“好我不說,您繼續。”
“關于蘇總在酒店毆打我司中層管理何強一事,造成惡劣影響,以及目前何強狀況不明,后續還要留在深切治療室繼續觀察治療,綜合醫療費用以及正常的民事案件了結費,我們預估的區間大約在三百萬左右。”
“那何什么的私闖民宅,我都沒怪你們酒店管理松懈,你倒反過來怪我?如果是我的責任,那家伙受那么重傷怎么到現在也沒人報警?”
“您要想走這條路也行啊,豐道奉陪。”
“嘖,算了,繼續,這才八百萬么。”
“還有兩百萬是我們后期運作zf訂單的必要花銷,另外我要說明一下,如果何經理治療費用超出預估,那是不能算在一千萬里的,還有誤工費,營養費暫時都沒辦法統計,只能后面云頂那為何經理實報實銷了。”
這不是窮瘋了,這是擺明欺負蘇燁。
岑家福說完,曾鴻禧補了一句,“還有今天這場鬧劇,蘇總作為云頂持牌人,肯定是需要公開對這次事件做出道歉的,搞定這些,我可想辦法找關系幫蘇總解決您眼前的麻煩。”
“呵,就是說我既要出錢還要出人了?”
“差不多就是這意思吧,當然,如果您手頭不夠寬裕,一時拿不出這么多現金,又不想公開道歉,畢竟年輕人好面子我也理解,所以咱還為蘇總提供了第二套解決方案。”
岑鴻喜一臉奸笑道。
“看來岑總是有備而來呀。”
從頭到尾蘇燁一直保持微笑,曾鴻禧分不清這家伙是認命了還是胸有成竹,又或者他根本是個腦殘?
“呵呵,我也是為大家方便嘛。”
“說說。”
“把云頂盤給我!”
岑鴻禧說這話時一臉鄭重,表示這不是一個開玩笑的議題,也不是用第二套方案故意擠兌他讓他選擇第一套,
區區一千萬老岑還不放在眼里,他就是想要云頂!
一來那是優質資產,二來也是一種震懾手段,他要借云頂向整個云海酒店業正名,云海的服務業他才是龍頭,這是不可逆的!
誰敢搶我碗里的肉,我就讓他飯都吃不上!
“哈哈!”
這次蘇燁不是裝樣子的笑,是真笑。
難得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還特別傻。
“你笑什么?”岑鴻禧皺眉問道。
“我吃飯的家伙,岑總想拿去不是不行,只是您準備開什么價?”
岑鴻禧點上一支雪茄,吐出煙圈悠悠道:“一千萬!”
又是一千萬。
一間運營狀況良好,實體優質,地理位置優越的酒店,一千萬你夠不夠土地使用費呀?
一千萬蘇燁連酒店餐廳都不可能賣給他。
老黃前年裝修這座酒店花了都不止這個數,后來碰上白蟻事件,毀了一整層裝修,蘇燁找霍子甲翻新時出了整整四十萬,老霍不要,他硬給了。
后來才知道,人家為了幫蘇燁翻修自己貼了四百萬進去,正經的豪裝。
你現在要一千萬買我酒店?
我他媽一千萬連酒店廁所都不可能承包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