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話劇團領隊看到這一幕勃然色變。
我們是正規組織不是天橋賣藝,這女的回去就把她開了!
當然討到的錢必須上交,你打的可是咱話劇團的名頭!
另一半下腰連著的兩條修長美腿也來到主桌,
岑鴻禧舔舔嘴唇上手摸了一把,
又光又滑比圓規還直,可惜沒地兒塞錢。
老岑笑嘻嘻道:“特效真棒,姑娘把頭藏哪了?我都找不到呢。”
大律師起哄道,“脫光不就找到了!”
戲子戲子,游戲了別人也游戲了自己,
別看頂著話劇團的名頭,在岑總眼里也就比普通佳麗貴上那么一點點而已。
酒精上頭,他邪笑著動手去扒,染了滿手“紅顏料”一點不介意。
手伸進去,摸到某關鍵部位,他以為那里藏著的該是一顆人頭。
一個縮倦著身子的柔骨美女將自己套在長褲中,這才對嘛。
結果...
抽出大手,抓出一汪水。
“草!”
岑鴻禧大罵一聲,瞬間酒意全無。
一把扯掉對方褲子,光溜溜果然只有腿。
美腿十分生氣,將他一腳踹翻在地。
大律師反應最快,微微一楞,寒意襲便全身,
回頭去看,順著上半身爬過的軌跡拖出一長長的血印。
哆嗦著手沾沾地上血漬,放在鼻端嗅嗅。
是真血!
不是特效!
“鬼呀!”
大狀直接從座椅上竄起,帶倒身邊幾人,奪路狂奔。
他身前跑著岑鴻禧,
反應速度比他還快。
“噗通。”
大狀栽倒。
有人拉著他的褲腿。
爆了句粗口,回頭去看,正是之前被攔腰斬斷的上半身。
詭異笑容下,上半身伸出小手湊到大狀面前找他要賞錢。
“老岑救我!”大狀閉著眼、扯著嗓子大喊。
岑鴻禧這會兒能顧上自己都不錯了,怎么可以去招呼他。
入眼處滿是鬼魂飄蕩。
剛才大變活人出來的那些“臨時演員”此刻都化作厲鬼模樣。
有扯著哭泣的人不斷絮叨的,
有瞪著牛眼高聲呵斥的,
還有色色的鬼魂拉著身邊美女要人陪酒的,美女差點背過氣去。
一幕幕詭異畫面映入眼簾,
岑鴻禧多希望這是話劇團提供的彩蛋,
理智告訴他這是假的!
現實又在狠命地抽他的臉。
“報應...報應!”
岑鴻禧淚流滿面,
讓你裝神弄鬼,
這下受到老天爺懲罰了吧!
演藝大廳變成鬼屋,
賓客們變成逃不出鬼屋的游客,
嚎啕大哭的人群從看表演的身份轉換為表演者,
你哭,哭的越大聲鬼魂越興奮。
“老板,喝一杯撒!”
一長相磕磣,半邊臉像被硫酸潑過的女鬼端著一杯洋酒,小手搭在岑鴻禧肩頭,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岑鴻禧斜睨一眼,身子一抖,尿了。
靈異事件的范圍僅被控制在演藝大廳內,
蘇燁沒有將事態擴大化。
聽著大廳哭喊連天,
保安們一籌莫展,大眼瞪著小眼。
打不開的窗戶,封死的大門,
除了報警還能怎么辦?
以為酒店受到恐怖襲擊的接線員立即上報最高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