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服務生突然竄過來送上一束捧花,說是某號桌顧客的心意。
突兀卻不意外。
從兩人進入餐廳起,艾映藍一直在“拉仇恨”,女神氣質與高級場所相互配合發揮地淋漓盡致。
艾映藍皺著眉,她并不想招蜂引蝶,可實力不允許。
涵養促使她收下這束鮮花,理智又在逼她拒絕。
正在為難,身后一陣男聲傳來。
“我說誰這么厲害搶了我的桌子,原來是映藍小姐。”
循聲望去,一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長相一般,身材一般,然而一身價值百萬的行頭倒增加了不少氣質。
人靠衣裝沒毛病。
這人在他們對坐角落一張桌子,
蘇燁憑敏銳感官一進餐廳就發現他了,
皆因他的目光是在場所有男人中最肆無忌憚的。
盯著艾映藍流口水的樣子,像是想用眼睛扒了她的衣服那般。
看到那人,艾映藍露出一臉厭惡表情。
“倪先生也來云海了。”不咸不淡回應一句。
再道:“無功不受祿,東西煩請先生收回。”
“一束花而已。”
姓倪的笑笑,一點不見外地拉出張椅子坐下。
蘇燁眉頭皺起。
跟艾映藍一起出入這種場合,遇上一兩個裙下之臣蘇燁認為很平常,只是這家伙臉皮未免有些太厚。
人家已經明確拒絕你了,還要死纏爛打,真當哥們不存在?
“兄弟,隨便坐到別人桌上不太好吧?你要加凳子不是不行,起碼先打個招呼撒。”
蘇燁放下刀叉,抹抹嘴緩緩說道。
倪先生掃了他一眼,見他全身上下地攤貨,蔑笑道:“倪顧全,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鄙視的眼神加無視的語氣,蘇燁一下就煩了,
一擺手,“無名小卒,閣下不用打聽了,我在吃飯,麻煩你有什么話稍后說。”
倪顧全淡笑,“搶了我的桌子,我坐下說句話都不行?”
“這不是你打擾別人的理由,有什么不滿你去跟霍子甲說,我還要用餐。”
倪顧全眉毛一挑,“行啊哥們,我以為是映藍要用桌,搞半天被你后來居上了?重新認識下,在下倪覆光電總經理,不知有沒有資格跟兄弟坐下聊兩句?”
倪覆光電!
蘇燁小小吃了一驚。
倪顧全是誰他不清楚,倪覆光電可是如雷貫耳。
幾年前華國頒布了一條新政,允許民營企業經營電網項目。
記得那會兒政策下達了至少一年,硬是沒人敢動電老虎的蛋糕,最終倪家殺出重圍喝了頭啖湯,有且只有他一家。
電力是民生大計,不像一般商業銀行那樣可有可無,是不可或缺的必備品。
想想,當初國家開閘,壟斷的銀行業放寬后一窩蜂涌進去多少民營企業家?賺錢賺的那些老總自個都不好意思了。
現在說的是壟斷開閘后的電力項目,其利潤不用贅述,這可能是煙草外最易制造世界首富的行當。
當然,人家想不想上那個沒用榜單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并且誰能在這種行業分出一杯羹,錢不錢都是小事,這間企業展現出的能量才是真正的恐怖,沒點關系誰敢上!
搞好了,相當移動之于電信,是要青史留名的。
倪顧全是倪家二公子,以倪家地位他其實完全不用賣霍子甲面子。
桌子我先訂的,不讓就不讓了。
倪老二實在好奇到底什么人居然讓霍子甲冒著得罪倪氏風險也要把桌子拿回去。
待艾映藍現身后他釋然了。
艾家是龐然大物,完全夠資格跟他張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