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速度有國粹那么快...
在他喊出那聲“嫂子”時一點感覺不到苦澀,
大丈夫啊...
艾映藍俏臉緋紅,低頭不語。
蘇燁拿這種二皮臉也沒折,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何況這家伙并沒有對蘇燁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害。
就這樣,出來吃頓飯,蘇燁莫名其妙認識了兩位新朋友,
結合兩人家世身份,他們日后為蘇燁的“進步”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是蘇燁除血緣至親外在世俗界最中堅的力量。
當然,借著蘇燁勢頭,兩人一個在商場如魚得水,一個官場平步青云。
這是后話,暫時按下不表。
說這天蘇燁嗨到半夜,剛回酒店,一進大廳就看到張熟悉的面孔。
角落沙發上坐著一人,目光哀怨,楚楚可憐,盯著進門的蘇燁一瞬不瞬。
豊道酒店,那位服務過蘇燁的技師,那位被岑鴻禧用過強的佳麗。
蘇燁瞥她一眼,沒停步,徑自向電梯間走去,一路上也沒人對他打招呼。
蘇燁討厭那種形式化,老板到場,所有人停下手頭工作先請安問好,
又不是封建社會,搞這玩意兒干啥?
所以,他接管云頂第二天就把這規矩廢了。
佳麗跟在他身后一起進了電梯,一起進了總統套。
直到蘇燁換上睡衣幫她泡了杯參茶,佳麗才端著杯子神色復雜道:“我該叫你老板還是叫你蘇先生?”
蘇燁無所謂地聳聳肩。
佳麗神情落寞。
蘇燁輕聲道:“你在怪我,怨我那天沒出手救你?”
佳麗搖頭,“那天形勢不是你能控制的。”
“可你現在知道我的身份了,清楚我有能力助你脫離苦海。”
“有什么兩樣?反正也快完事了,況且像我這種女人...其實我們都知道,當時那種情況你如果插手,岑鴻禧更會變本加厲,你救我其實是害我,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卻隨時都能折騰我,這些我懂...”
“你能明白就最好。”
“蘇老板,其實我今天來是...”
蘇燁打斷她道:“不用說了,你的來意我一清二楚,岑鴻禧那些小動作我也一清二楚。”
佳麗小嘴張了張,旋即一臉崇拜道:“那個老東西想跟你斗,真是自不量力!”
“喝完這杯茶早點回家休息,等我接手豊道后,你就是優選店的公關部副經理,同時整個技師團隊由你帶領。”
佳麗放下茶杯,展露出久違笑容,“謝謝老板,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深深鞠躬,倒著退出房間。
她走了,蘇燁才想起來都忘了問人姓名。
佳麗離開的那張沙發上留下了一張相片,是秘密拍攝的,里面有岑鴻禧兩兄弟,還有幾個長得兇神惡煞的男人,圍著桌子在討論什么。
蘇燁輕笑,手上稍稍用力,照片化為齏粉。
玩黑的,狗急跳墻了。
白道岑鴻禧是沒折了,人就是被蘇燁從白道壓趴下的。
糾集地下勢力是岑總最后的手段,他決定干完蘇燁這一票馬上遠走高飛。
豈知他所有的動作都被蘇燁知悉的一清二楚,甚至他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被鼠妖完整無誤地記錄下來,包括他一天之內掏干豊道兩家酒店所有資金的齷齪行徑,蘇燁全知道。
自作孽,不可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