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福再次震驚。
當他看到白蟻排成整齊隊列向自己開來時整個人都垮了,接二連三的刺激,岑老二腦子開始有些不正常。
雙眼空洞,時而哭泣,時而傻笑。
蘇燁曲指一彈,一枚藥丸飛進岑家福口中,靈臺瞬間恢復清明。
這是蘇燁找系統兌換來回復心智的丹藥,用作那晚酒店鬧鬼事件后患上精神異常的無辜群眾,一套一千點妖氣值,共十三丸,岑家福吃下的是最后一顆。
轉一圈下來,等于蘇燁花費一千妖氣換了三間云海超五星酒店,絕對是一筆好買賣,但蘇燁還是心疼。
畢竟他缺的是妖氣,至于錢,一家酒店,半間公司,這輩子都吃不完了,待到系統所謂的災變時代到來,金錢的作用更會被無限縮小。
所以,為了保住自己“幸苦”掙下的產業,蘇燁也得護著地球不是...
“蘇仙人啊,饒了我的狗命啊!”
清醒過來的岑家福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著蘇燁又磕頭又作揖。
那些將他團團圍住的白蟻,蠢蠢欲動的樣子嚇得他連尿尿都不敢。
“收聲!大男人哭哭啼啼看著就煩。”
岑家福呼一下就不哭了,鼻子冒出兩顆泡泡,強忍的模樣看起來更欠揍。
“知道為什么不取你狗命?”
岑家福嗯啊半天,突然眼珠一轉,“蘇爺爺需要一個鞍前馬后跑腿效勞收拾殘局的奴才!”
“恭喜,回答正確。”
岑家福心底冒出一絲寒意,自己的命算是寄存在蘇燁那里了,尤其他知道了別人的秘密,好死不如賴活,他都不確定這話在自己身上適用不適用。
然而他如今連死的勇氣都沒有,
皆因死亡根本不是自己的終點,
蘇燁連鬼魂都能驅使!
“明天的交接儀式由你替你哥完成,你在豐道這些年,熟悉所有運作,我不希望見到任何紕漏。”
“蘇爺放心,家福一定辦得妥妥當當!”岑家福鄭重其事道。
“酒店合并后會有個過渡期,你留一段時間,任新酒店副總經理,幫老員工盡快適應新老板,事情辦好,我放你離開。”
岑家福心里一番交戰后,輕聲問道:“爺,我能留下伺候您嗎?家福在這一行摸爬滾打十多年,一定有您用的著的地方。”
蘇燁沒說成也沒說不成,駕起一道御劍破窗離去。
岑家福對著蘇燁離開的方位三跪九叩,“神人吶!”
蘇燁不說話,他明白是要看自己表現。
岑家福也看出蘇燁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才敢大著膽子毛遂自薦。
說白了他就是個叛徒,
叛徒大家自然都不喜用,因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誰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背叛新雇主。
岑家福敢對蘇燁張口,是他自信自己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更因蘇燁可能是這世上唯一位任人唯才的老板了,
所有人對叛徒的忌諱在蘇燁這里完全不是問題,
見識過蘇老板手段,你要么不加入他的陣營,一但上了蘇燁的船,這輩子你也不敢下船。
再者,讓你下你也不會下,八輩子估計才有一次機會碰上這樣的傳說人物。
蘇燁走后,岑家福一寸寸檢查,注意有沒有可能留下證據的地方,包括家里家外的監控視頻錄像,有用沒用統統被他清洗掉。
他做善后時,臥房內一次次傳來勇攀高峰的吶喊,
聽在耳中的滋味...
曾經是他認為最悅耳動聽的節奏,
如今的聲浪像一柄柄尖刀扎在心上。
下意識地,岑家福摸摸自己褲襠,
落下這種陰影,他都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人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