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聲,風聲,如雨聲,紛紛夾雜。
劍光,星光,如雨光,紛紛落下
風聲靜,人聲靜。
場中一片寧靜。
齊瑞眉目微睜,目光中一點一點的僵凝。
林雨樓柳眉輕抬,冰凍雙眸一點一點好似在融。
雷鵬師長長長出了一口氣。
校長看不出深謀的臉上隱隱浮過一絲波動。
無數學生們此時竟然忘了呼吸,凝目盯著場中。
場中。
秦墨依然站著。
保持著很完美的站姿——腳掌接地,腳踝直挺,雙腿緊夾,腹腰收緊,與胸掌垂直,將‘脊骨’撐得挺直,雙目不斜,眉毛拉直。
身上!
一條條縱橫的劍口如同被鈍刀劈過后的樹桿。
留下一條條清楚可見的刃痕。
刃痕尚未撕裂的完整肉皮,可見打磨得如同鐵皮一般光滑的表面。
肉皮堅韌而極富彈性,硬如鐵皮。
傷口并未侵入太深,只是將肉皮撕裂。
皮下的肌肉依然完好。
……
秦墨接下了這一擊。
雖然很狼狽。
但他并沒有被擊敗。
至少。
從這一刻起。
接下來。
即使秦墨戰敗,他也依然尤榮。
很多年以后,秦墨將成為‘鎮北高中’無數學生們景仰的傳奇人物。
齊瑞臉色變得極度難看,比吃了一只蒼蠅更難看,再無一絲從容。
幾年后的傳說中。
他將是一個灰暗色彩的背景。
不過此時。
眼前一直以來從不曾被他視為自己需要重視的角色。
桀驁不羈甚至是蠻不講理的站在面前。
重點是。
他光著膀子。
露出讓人討厭的肌肉胸。
而尚且有些稚嫩的身材,依然處于發育階階的身高,實在和魁梧沾不上任何邊邊。
……
“嘶!”
秦墨一聲長嘶,痛得從牙齒縫里倒吸涼氣。
雖說皮肉堅硬,未傷及骨頭。
但誰他媽被砍幾十刀,能感覺不到肉痛。
你來試試?
此時這些傷口的痛感一下涌入腦子里。
全身都火辣辣的。
……
片刻。
秦墨緩了好一會,總算緩過來不少。
與之同時,雙眸一定,眼中神色狐疑。
“難道……”秦墨忽的有驚異發現。
“應該是時候了。”‘殘魂’說道。
“這么快?”秦墨得到‘殘魂’的肯定尤為震驚。
“這算什么!”‘殘魂’不屑說道。
“好吧!”秦墨眼中驚色一散,看向前頭齊瑞。
“你在我身上每砍的一刀。”
“我將通通還給你。”
身體里的蠻勁再次一涌即起。
秦墨竟再次朝著齊瑞狂奔而去。
場中眾人見秦墨非但沒有被秦墨全力一劍擊倒,反而還有力氣主動朝秦墨攻擊,頓時呼聲一片。
齊瑞雖是震驚自己的全力一擊未能擊敗秦墨,但見秦墨兇殘蹦達而來,他也絕不會認輸。
二人再次戰一起。
齊瑞手里的劍雖鋒芒,但秦墨的速度絲毫不慢。
失去最強一擊的齊瑞,此時再難蓄力發出全力一擊,殺傷力也就弱了不少。
秦墨的攻擊絲毫不弱,完全不理會齊瑞比自己修為高兩層。
亂拳飛舞。
毫不講理的胡亂攻擊。
這種打法看得眾人一愣。
不過大家雖有些意外,但想起之前秦墨與陳云河一戰,也都明白。
秦墨就是典型的耐揍型。
除非你一劍把他擊倒。
否則這廝蠻橫的肉身就會像只蒼蠅一樣,始終纏在你身邊。
此時此刻,同樣站在場外的陳云河臉色黑如鍋灰。
當時他就是這樣被秦墨纏得滿場跑,最終體力不支,被秦墨這廝抓住機會,按在地上一通猛掄,打得不醒人世。
縱然齊瑞比陳云河修為高上一層,但此時被秦墨如影隨形般纏住,竟一時半會也脫不了戰斗。
秦墨抓住機會,在齊瑞身上偷掄了好幾拳,氣得齊瑞磨牙切齒。
一時間,場中的戰斗竟混亂不堪。
秦墨和齊瑞兩人毫無任何招式的瘋亂戰在一起。
……
“亂來!”雷鵬師長臉色一青,雖然秦墨肉身厚煉,但這等不講章法的攻擊根本就是亂來,出拳打不到人,消耗掉肉身中蓄存的內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