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紛嫩白希的面頰,麋鹿般光亂不安的黑亮的眼睛,紅櫻桃般水潤的嘴唇…
夜魅修漂亮性感的喉嚨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不知是泡澡時間有點久了,還是因為點別的什么,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那雙墨染的星眸沾染著情/欲的渴望朝著那微微敞開睡衣領口滑去。
潔白勝雪的肌膚,美麗的蝴蝶骨,還有那藏在卡通流氓兔兩只耳朵后面的突起…
夜魅修感到身體上的血液像沸騰地熱水,翻滾著難以控制,并迅猛地向某處匯涌聚集。隱匿在心底里最原始的野性逐漸蘇醒,漸漸抬起了頭。
“明天我要出門去外地…”就在殷漓身心俱疲,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突然,聽到夜魅修聲音略帶沙啞地說出一句令她為之振奮的妙音。
“什么?明天你要出門?是不是會去很多天?”殷漓握著浴花的小手頓時停在了夜魅修結實健碩的胸肌上,麋鹿般黑亮的眼睛閃爍出激動地光芒,興奮地追問著,并沒有留意男人此時眼中蘊藏的情/欲。
盯視著殷漓因為過度興奮而異常發亮的眸子,夜魅修心里感到有些惱火,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指指背輕輕在殷漓水嫩的小臉上緩緩摩挲滑動,稍后,托起殷漓尖尖的下頷,飽含深意的眸子審視著面前這張稚嫩的小臉,陰測測地問了一句“你好像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出門?”
翌日,天剛亮,殷漓就被夜魅修從被窩里揪起來去給他做早飯。
“有沒有搞錯啊,人家可是才躺下啊”
殷漓幾乎是在半睡眠的狀態下把早飯做出來的。
“還好,沒有把鹽當糖放”
吃完飯,夜魅修用餐巾擦了下嘴角,嘴角噙笑地調侃了殷漓一句,然后,站起身,走出了餐廳。
殷漓連忙跟過去,把凌晨時分給他準備好的簡便手提箱拎過來,遞到了他的手里。
看到夜魅修接過手提箱,轉身打開房間門,殷漓深深吸了口氣,小嘴鼓成了包子,正要長長呼出這口氣,不想那個禍害卻在這時又突然轉過身來。
尷尬地場面出現了,殷漓這口氣呼出去也不是,不呼出去又憋得難受。
她這幅樣子,夜魅修忍俊不住笑了。
稍后,他抬起手,像逗小狗似得,捏了捏殷漓嫩滑的小臉蛋,陰陰地警告了句:“乖點兒”
在看見殷漓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后,他這才滿意地收回手臂,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閉合上,殷漓半天沒敢再做其他搞怪的動作,直到確定他真的下了樓,這才如釋重負地長長出了口氣。
歡快地來到沙發前一屁股坐在上面,愜意地盤起雙腿,感覺呼吸從未有過的順暢。
昨天晚上,在經歷了夜魅修一通極為深刻教育后,殷漓終于又懂得了一些生存的常事。
那就是不論心里有多高興,在夜魅修這個心理陰暗,見不得別人開心的男人面前,也要把尾巴夾緊,不能暴露出來。否則的話,如果你不如他強悍,那么你就會死的很慘。
就因為她高興地太早,把自己真實心態暴露出來了。所以,夜魅修直到走出房門,也沒有告訴她這次出門要去幾天。
不管啦,自由一天是一天,抓緊這難得的機會,趕緊去辦最要緊的事。
想到這,殷漓立刻歡快地跑進臥室,從牀底下把皮箱拉出來,拿出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一件白色帽衫,穿好后,她將錢包和手機放進背包里,然后,拎著背包走出了房門。
昨天,她已經想好了,可以去批發一些小商品,然后,去一條街擺地攤,那樣就不用像打工那樣,等一個月才能見到錢。可以直接見到收益。
之前,她在樂園蛋糕店打工的時候,傍晚,就總能看到一些擺地攤掙錢的。據說收益還不錯,畢竟他們不用交各種稅,刨除本錢,剩余的都是純賺的。
現在,傍晚的溫度,正是不冷不熱適合遛彎鍛煉的季節,如果賣的得好的話,一天賺上幾十塊錢,應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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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修從樓上下來,看到閔睿已經帶著保鏢等候在悍馬車前。見他下樓,保鏢立刻迎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簡便手提箱,走到車身后面,放進了后備箱中。
“剛才,副市長秘書打來電話,與咱們商定,在榆亞灣高速路出口收費站匯合。葉秘書,我已經安排她坐另一輛車提前出發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