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
目光冷峻地注視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來的男人,漸漸地,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楊洋已經分辨出,對面的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在酒店走廊里,與他和殷漓不期然相遇的y.m公司boss夜魅修。
原來是他?!
難怪當初殷漓被抓進警察局后,閔睿會去警局保釋,原來,閔睿口中所說的受人所托,是這么回事。
看來,在那個時候,殷漓應該就已經跟夜魅修在一起了。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楊洋的心里也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當年,殷漓肯定遇到了什么極特殊的事情,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與夜魅修在一起的。
原因很簡單,以夜魅修的經濟實力,如果殷漓不是被迫,而是自愿的,那她大可不必跑去擺地攤,為掙那么一點點錢,辛苦奔波了。
看到夜魅修又朝著自己走了兩步,在距離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楊洋立刻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
“夜總,乘人之危,非君子所為,為天下人所不齒。夜總雖然并非君子,喜歡做一些乘人之危,下九流的事情,但好歹在商業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好處已經占盡,又何必還要咄咄逼人,傷人顏面。殊不知,放人一馬也就是放己一馬。”
聽到楊洋在自己面前掉酸書包,連挖苦,帶損的,夜魅修怒極反笑,扯動了一下暗粉色魅惑的唇角,隨后,狂狷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邪肆,睨視著楊洋,貌似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楊總,既然都知道我非君子,喜歡做下九流的事情,那就應該明白,這個女人已經被我打上了烙印,在我沒有說放手,不要的時候,跟我搶女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夜魅修話語中帶著濃濃威脅,讓人聽著不寒而栗。
然而,這削冷的恐嚇,卻被殷漓尖銳的怒罵聲擊了個粉碎。
“夜魅修你無恥,誰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當年,為了治好你女人的病,你先是襁爆了我,又設計弄垮了我父親的公司,逼迫我父親拿我抵債。隨后,你又不惜殘忍殺害我肚子里剛剛成型的孩子,去換取你女人茍延殘喘的性命...”
深埋在殷漓心底的恨,像噴發的海嘯,來勢異常兇猛,頓時,震驚了楊洋的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從小保護的小妹妹,竟然在那一年,經受了那么多殘忍的事情。
原本還出言威脅楊洋的夜魅修,在聽到殷漓痛哭流涕,大聲控訴他的‘罪行’時,夜魅修的心感到針扎般的難受,插在西褲口袋中的大手,猛地攥緊,聲音有些嘶啞,帶著央求的口吻,低聲輕喚了一句:
“漓兒”
“住口,漓兒不是你能喊的,不要玷污了我的名字”
殷漓說完,伸出纖細的小手拉住楊洋秀氣修長的手,越過夜魅修的身前,大步朝著酒店方向走去。
夜魅修兩只手插在褲子口袋中,慢慢轉過身,沉默地注視著小丫頭憤然離去的那抹瘦小的身影,墨染的眸子透著一絲落寞。
當年那件事情之后,小丫頭除了一直表現出要逃離他的身邊,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言辭激烈地控訴他的種種劣跡。
但是,小丫頭控訴他的那些事情,他并不后悔。如果現在,讓他重新來過,他依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當年的做法。
唯一不同的,他會在一開始的時候,便溫柔的對她,讓她深深地愛上他...
殷漓拉著楊洋,快步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在遠離了那個人的視線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地哀慟,渾身顫抖著,哭泣了起來。
盡管,選擇了忘記,可是,那痛徹心扉的傷和深入骨髓的恨,又怎么可能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