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馮博君一直希望自己在葉詩詩心目中能有所不同,可追求多年,始終沒能獲得葉詩詩的青睞。
為此,馮博君一直跟耿于懷,心有不甘。
然而,事情就在馮博君對此不再抱有希望時,卻不想峰回路轉,事情突然有了轉機。
現在葉詩詩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馮博君自然希望聽到葉詩詩用更加親昵些的詞語來稱呼自己。
看到馮博君雙眸注視著自己,目光中透著殷切,葉詩詩稍稍停頓了片刻,生澀地喊了句:“博君”
聽到葉詩詩改口喊了自己名字后面兩個字,馮博君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其實,在馮博君的心里,希望葉詩詩能夠稱呼的更親密些,不過眼下,他并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因為,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
“詩詩,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一下,姑姑姑父聽說咱們要訂婚,很是高興,非要過來參加咱們訂婚的典禮”
“咱們不是說好不請親友么?”聽到原本說好事情,突然出現了變化,葉詩詩心里頓時緊張起來。
與馮博君訂婚,葉詩詩心中始終有道邁不過去的坎。
今非昔比,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當年的天之驕女,身體殘破了不說,身邊還帶著一個私生女兒...
雖然馮博君一直表露不在意這些,可這并不代表他的家人也不在意。
看到葉詩詩臉上的神情變得局促不安,馮博君明白她在擔心什么,于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安慰道:“別擔心,姑姑、姑父他們一直都很尊重我的選擇”
事情到了這份上,葉詩詩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她并不知道,馮博君打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準備要低調。
“叮鈴鈴,叮鈴鈴”
清晨,手機鬧鈴聲突兀地在房間里響起,將殷漓從睡夢中吵醒。盡管兩個眼皮沉的像掛著兩個秤砣,但想到兒子上學要遲到了,殷漓還是掙扎著撩開眼皮睜開了雙眼。
臥室里亮著昏黃的燈光,殷漓看了,神情恍惚了下,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轉身朝身后望去,在看到身后的枕頭上已經空了沒有人了,殷漓連忙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今天怎么睡的這么沉,竟然連那人起床都沒有察覺,殷漓心里一邊暗自納悶。一邊伸手將床頭柜上還在堅持不懈響個不停的手機抓起,關上鬧鈴。
知道威廉伯爵行動起來多有不便,殷漓沒再耽擱,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出了臥室。
來到客廳,見威廉伯爵并沒有在那里,殷漓轉頭朝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眼,發現洗手間的門也敞開著,并沒有人。
以為威廉伯爵已經走了,殷漓便走去了洗手間。
亞瑟早飯在幼兒園吃,既然威廉伯爵不在,殷漓也就沒做早點。
不過,殷漓并沒有留意到,那個與她的枕頭并排擺放著的枕頭上面,并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媽咪,叔叔怎么沒在?”
“是去上班了嗎?”
與殷漓不同,亞瑟在起床后發現房間里并沒有老爸的身影,便一直向殷漓追問個不停。
亞瑟為什么會對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態度如此親密,殷漓對此始終想不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