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道淡金之色融入到那修士的身軀之中的瞬間,其身上涌動的氣息正在瞬息之間便攀升到了某個頂點,便是連其泛著淡金之色的手掌也在一瞬間涌起一陣璀璨的金芒。
“轟!”
張陵那涌動著灼熱氣息的一印與那閃爍著淡金之色的手掌轟然撞擊在一起,劇烈的轟鳴之聲瞬息之間便在二人之間炸裂開來,一陣氣浪隨之如浪潮一般蕩漾開來。
在那氣浪蕩開的瞬間,兩道身影皆沒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數步,兩道身影驀然撞擊在一起,而后爆發出陣陣璀璨的玄光來,張陵與那修士的身軀在山巒之中接連碰撞,道道玄光不斷從二人的身軀之中涌出,而后將周圍山巒之中的眾多林木盡皆摧毀。
兩人的修為皆沒有超出筑基期,但此刻二人所展現而出的戰力卻已經超過了許多金丹修士,震天的轟鳴之聲不斷在山巒各處響起,而后張陵的身軀之中逐漸涌起了絲絲灼熱的氣息,在與那年輕修士戰斗的過程之中,其身軀之中的許多玄妙之處逐漸開始展現出來,那最初被其煉化如身軀之中的金烏血在激烈的戰斗之中逐漸開始與他身軀之中的血脈融合,一種難言的玄妙之感逐漸涌上張陵的心頭,那些涌動在張陵身軀周圍的火焰逐漸變化成各種異象。
那修士在與張陵爭斗的過程所展現而出的手段極為繁多,種種玄妙在其身軀之上逐漸流轉,而后化作道道玄光蕩漾開來,其身軀之中涌動的漆黑與淡金之色竟開始逐漸融合,一種詭秘的氣息逐漸從其身軀之中涌出。
在兩人爭斗了半個時辰之后,張陵身軀之中的灼熱氣息在一瞬間達到某個頂點,便是連其身軀之中的血液似乎也變得沸騰起來,張陵的手掌之中逐漸涌起一陣灼熱的氣息,道道淡紅氣息逐漸從其身軀之中涌動而出,而后逐漸化作道道紋路在其渾身骸骨之上涌現開來。
張陵的眼眸在一瞬間驀然亮徹,其手掌驀然向前轟出一擊金烏印,一尊巨大的身影驀然在其身后凝聚,而后那身影手中的大印逐漸涌動,道道金芒逐漸從那一方大印之中涌出,一道金烏虛影逐漸從那大印之上凝聚而出,在其口中發出一陣響亮的烏啼之聲之后,那一道閃爍著金芒的大印便驀然從那修士的頭頂墜下!
那修士在看到張陵那極盡升華,釋放出驚人熱量的一印之后,眼眸之中依舊是一片平靜之色,而后其手掌緩緩抬起,那涌動在其身上的淡金與漆黑之色在其手中逐漸融合,其手掌開始快速變幻,而后亦是一印迎上。
這一印涌出的瞬間,無數道身影悄然浮現在其身后,這些身影似神似魔,涌動著陣陣駭人的氣勢,陣陣玄光不斷從其身軀之中溢出,而后逐漸凝成一尊黑金二色交錯的大印來。
在那一方大印顯現而出之后,道道無形的漣漪便逐漸在虛空之上蕩漾開來,兩道大印逐漸在天穹之碰撞在一起,而后那無數的神魔虛影與身上涌動著神火的金烏之影盡皆消失,澎湃的靈氣波動宛如浪潮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蕩漾開去,瞬息之間般卷起了大片的殘云。
那年輕修士身軀之上的淡金之色在是釋放出那一印之后便逐漸褪去,而后濃重的森寒之意從其身上瞬間翻涌而出,他緩緩抬起手掌,對著張陵的身軀便是一印按下,這一掌看上去并沒有太多的超凡之處,但卻有種說不出的韻律。
張陵的眼眸之中逐漸浮現出道道淡金之色的光彩,那修士看似隨意拍下的一掌在落下的瞬間便激起了無數的漆黑之色,濃重的森寒氣息逐漸在張陵的周身凝聚,繼而化作道道玄秘的光彩蕩漾開來。
無數的神魔虛影逐漸從虛空之中涌現,其口中驀然傳出一陣嘶吼之聲,無邊的漆黑之色與淡金之色驀然涌起,而后化作滔天濁浪對著張陵身軀轟擊而下。
張陵的眼眸之中逐漸涌起一陣金芒,道道玄秘的紋路逐漸在他的腳下凝聚而出,繼而化作一座數丈大小的巨大祭壇,無數的淡金之色虛影,而后逐漸化作了道道金色虛影,對著張陵的身影遙遙一拜。
一陣轟鳴之聲瞬息之間便從張陵的身軀之中傳出,而后其身軀穴竅之中的金烏虛影便驀然發出一陣嘶鳴之聲,道道灼熱的氣息瞬息之間便從其身軀之中溢出,磅礴的修為之力瞬息之間便從他的手掌之中涌出,而后對著那無數蕩漾而起的神魔虛影,驀然點出一指。
“嗤……”
這一指點下,沒有什么玄光透出,也沒有什么奇異之事發生,只有一陣輕嗤之聲響徹,一陣微風隨即在兩人之間涌起,張陵身軀之中涌起的金芒也逐漸淡去。
兩道身影凝立了片刻之后,終于有一道身影緩緩倒下,那修士的身軀之上逐漸泛起一陣殷紅之色,而后大片蛛網般的紋路便逐漸在其身軀之上涌現開來,他身上的漆黑之色逐漸褪去,而后顯露出那一張蒼白的面容來,一抹難明的笑意逐漸從他的嘴角溢出,“你的實力雖不錯,可惜還是弱了些……”
張陵緩緩挑了挑眉,而后定神看著眼前之人,他實在想不明白,眼前之人已經要被他打死了,為何還如此大言不慚。
那修士蒼白的面容之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意,而后一枚青色的木牌便隨之從其手中落出,那令牌在拿出之時便逐漸逸散出道道金色的光彩,而后一道莫名的氣息便隨之從那令牌之中涌出。
“嗡……”
在那一道氣息從令牌之中展現之后,那修士的身軀竟直接化作了一道光霧涌入到那一塊令牌之中,而后一聲沙啞的話語之聲便隨之在張陵的耳邊響起,“若是有一日你來東域,可來我尸家與我一戰……只希望你的修為不要停步于此……否則,你恐怕接不下我真身一擊……”
在那話語之聲響起之后,那一枚懸浮的令牌便驀然從空中墜下,落在那地面之上,那令牌的正面書寫著一個透著森森寒意的尸字。
張陵緩緩將那一枚令牌拾起,絲絲灼熱的氣息逐漸從其身軀之中涌動而起,“方才與我一戰的只是一具靈身么……這便是東域世家修行者的實力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