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的目光之中逐漸閃過一絲冷冽之色,而后他瑩白的手掌驀然抬起,一陣柔光隨之從他的手中涌起,繼而向那一道身影按下。
“嗤……”
在沈翎的那一掌落下的瞬間,其手中的柔光逐漸化作絲絲縷縷淺淡的光線,將而后朝著那一道身影籠罩其中。
那絲絲縷縷的柔光逐漸融入到那一道身影的之中,但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產生,似乎那些柔光只是一道幻影一般。
在場的許多修士的眼眸之中均閃過一絲愕然之色,顯然他們沒有想到沈翎那一張拍下竟沒有絲毫的反應。
“呃……”
便在眾人疑慮之際,那一道身影的口中逐漸傳出一陣嘶吼之聲,而后其身影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佝僂下去,其展露在外的皮膚也逐漸便的枯敗起來,似乎在這短短幾瞬,這一道身影便如同經歷了數百載歲月一般。
那一道身影僅僅支持了片刻之后便化作了一抔灰土,在場的許多修士眼眸之中均閃過一絲驚駭與忌憚之色,盡管他們知曉自己不是沈翎的對手,但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已經掌握了這般仙神般的手段,這種手段已經與他們印象之中的仙神之流沒有任何區別了。
沈翎神色平靜的向前踏出,張陵與王陽緊跟其后,只有張陵清楚的察覺到,當沈翎施展了方才那一式之后,其出垂下的青絲之中又多了幾縷白色,對于尚未完全達到見神之境的沈翎而言,每施展這樣的一式都要耗費他一縷本源,若非為了震懾諸人,想必他也不會使用這般霸烈的手段。
在沈翎帶著張陵與王陽的身影從那一座劍界之中踏出之后,其身后的那一道裂隙驀然綻裂,而后大片的洶涌劍勢便如潮水一般從那一道裂隙之中涌出,繼而化作一道劍勢洪流奔流而出。
周圍的虛空之中傳出一陣震顫之聲,而后那一條劍勢洪流便直接將虛空撕裂,一抹深邃的漆黑之色逐漸從那地底之下顯露而出,那一道劍勢洪流裹夾著駭人的聲勢轟然涌入到那一片漆黑之色中。
張陵看著那一片似乎能夠吞噬一切的深邃黑暗,道道玄秘的氣息不斷從其中透出,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一條劍勢長河進入到了一座秘境之中,在其涌入的瞬間,道道狂暴的力量便隨之涌現而出。
“這便是葬劍淵么……”王陽手中的那一柄短劍不斷發出一陣震顫之聲,自從他體悟到了那一絲燎原劍經的劍勢之后,這一柄短劍似乎便與他建立了一種莫名的聯系,這種聯系很玄妙,即便這一柄短劍并不是他的本命之器,但卻給他一種如本命之器一般的水乳交融之感。
在那些劍勢涌入到那一片漆黑之色之中時,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種迫切之意,似乎那一抹深邃的黑暗之中隱藏著某種對其劍意增長極為有益的東西。
沈翎平靜的看了那一柄短劍一眼,而后淡淡開口道:“是,但也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