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中年修士的身影消失在那殘破的遺跡之后,張陵也沒有做太多的停留,很快便朝著前方行去,這一片殘破的建筑之中,彌漫著眾多的黃沙,在張陵的腳步踏入其中之時,那些細碎的黃沙便逐漸逸散開來。
張陵的眼眸在那些殘破的建筑之上掃過,那些斷壁殘桓之中的幾面墻壁之上刻畫著道道奇異的紋路,這些紋路似乎曾經是一幅壁畫的一部分,但卻因為這座宮闕的逐漸破碎而變得不再完整,長久的風沙讓那些殘存的紋路變得模糊起來。
張陵的腳步微微停滯了片刻,而后便將目光看向僅存的幾面墻壁,盡管上面刻畫的壁畫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但依舊還是可以依稀辨認出上面刻畫的內容。
那僅存的壁畫之上刻畫了一座繁華的城池,在那城池之中,有數道身影舞動,似乎在進行某種古老的祭祀,在那數位舞者的身邊,凝立著數道身影,那數道身影在那有些暗淡的壁畫之中顯得異樣高大,圍繞在其周圍的諸多身影的眼眸之中均閃爍著驚懼之色,似乎在畏懼那數人的身影。
“是修行者么……”看著那些刻畫在壁畫上跪伏在地的人們,張陵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亮色,在他的印象之中,唯有修行者方才會讓尋常之人這般敬畏。
他的目光逐漸向前移動,前方的一塊壁畫并不再是方才那一座城池,而是在一片荒原之上,在那荒原之上,一頭猙獰的異獸張口對著一道身影噬咬而出,那一道與之相對的身影便是之前那一面壁畫之上的其中一道身影,那一道身影的額頭之上,一道玄秘的紋路逐漸綻開,而后其身軀便如虬龍一般鼓起,而后將那一頭異獸的身軀抓住。
盡管那壁畫刻畫的極為簡單,但顯得極為傳神,那一道身影似乎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看著那一道身影眉心之上的奇異紋路,張陵微微蹙了蹙眉,那一道紋路給他一種神紋一般的奇異感官,盡管只是一個簡單的輪廓,但看上去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邪異之感。
在往前走,壁畫便逐漸變得殘破起來,但依舊還是能夠辨認出一些模糊的殘破圖案來,在那殘破的圖案之中,原先繁華的城池之上逐漸出現了道道猙獰的身影,那些渾身一片漆黑,大肆吞噬城中的百姓,但城之中的那些黑色的身影卻沒有出現。
即便只是那壁畫的殘破一角,張陵依舊能夠感受到一種濃重的絕望之意在那壁畫之中涌動。
看著那些壁畫之上刻畫的數道身影,張陵的眼眸之中逐漸閃過微微的亮徹之色,那些壁畫之中刻畫的黑影與他之前所斬殺的那一頭猙獰的怪物有著幾分相似之處,只是張陵斬殺的那一頭相對于那壁畫之中刻畫的黑影要小上許多,其面目也沒有那般邪異罷了。
“那些怪物便是毀滅這一座宮闕的元兇么……”
張陵想到那些隱藏在黃沙之中的眾多身影,眼眸之中逐漸閃爍起一絲莫名之色。
前方的壁畫已經完全破碎,即便張陵仔細辨認也無法將那壁畫之中的內容辨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