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驚人的劍勢在一瞬間便爆裂出了一陣轟鳴之聲,而后整座祭壇之中便逐漸傳出一陣劇烈的轟鳴之聲,那萬重山巒在與那濃烈的殺意碰撞之后的瞬間便凝滯下來,一道無形的波紋隨即便從那兩道劍勢相觸之處激蕩開來。
在那一陣爆裂之聲傳出的瞬間,一陣輕吟之聲便隨之從眾人的耳邊響起,只見那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手中的劍鞘逐漸發出一陣淺淡的光彩,而后祭壇中央的明黃之色長劍便隨之發出一陣嗡鳴之聲。
汩汩的血色逐漸從那一顆暗紅的心臟之中傳出,而后那一顆心臟之中涌出的血色便隨之向著整座祭壇的四周漫延開來。
“咚!”
雖然那一刻心臟之中涌出的血液變得愈加濃重,那顆心臟之中透出的氣息也在那瞬間變得強大起來,那宛如雷鳴一般的轟鳴之聲驀然從那一顆心臟之中傳出,距離那一顆心臟最近的身影直接在那一道磅礴的力量之下倒飛而出。
一位金丹修士的身上逐漸傳出一陣破碎之聲,而后其氣海之中的金丹便直接破碎開來,濃郁的靈力隨即便化作了一陣靈氣涌向那一顆暗紅之色的心臟之中。
在那心臟發出一陣轟鳴之聲后,一道難言的鋒銳氣息便驀然從那一柄明黃之色的劍器之中傳出,在場眾人手中的劍器皆發出了一陣輕吟之聲,道道沖天的劍勢隨之眾人的手中涌出,似乎隨時都會脫手而出一般。
吳家劍冢家主的眼中逐漸閃過一絲陰沉之色,他的身軀之中逐漸涌起了一陣劇烈的轟鳴之聲,一陣澎湃的修為之力便在瞬息之間從他的身軀之中爆發而出,隨即涌入到其手中的那一柄青灰之色的劍器之中。
那一柄青灰之色長劍之中驀然涌出一種難言的鋒銳之意,在那一道鋒銳氣息涌出的瞬間,整片天地瞬間便被一陣濃烈的殺意籠罩,那一柄明黃之色長劍發出的嗡鳴之聲與那雷鳴般的心臟跳動之聲竟在瞬息之間便停滯下來。
沈翎原本平靜的眼眸之中逐漸涌起了一絲波瀾,只有他明白,此刻的青灰之色長劍方才真正稱得上所謂的殺道極致之劍,這種近乎融于道的劍器并不是這般容易便可以催動的,即便那一位青年是本命天煞的吳家劍冢家主也無法徹底掌握這一柄殺道至劍,唯有徹底洞明天地道則的見神之境修士方可勉強發揮出那一柄長劍的威力。
那青年此刻能夠催動這一柄長劍所要付出的代價遠比眾人想象中的多。
“況且……這一柄長劍也不是其完整的狀態……”沈翎湛藍之色的眼眸在那一柄長劍之中掃過,而后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手掌,雖然上面的一道傷痕已經淺淡了許多,但那種近乎要印刻在他渾身骨骼之中的鋒銳之意卻令他難以忘懷,那一柄世間利之極致的殘劍況且如此,這一柄殺道極致的長劍豈會如那青年所施展的那般平庸。
在青年手中的那一劍斬出之后的瞬間,眾人的周身均涌起了一陣灰白之色,一道令人心驚的力量逐漸在那天地之間升騰而起,繼而朝著那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斬去。
在那一道劍光斬出之后,原本神色平靜的黑袍修士面色截然一變,此刻他眼前的世界瞬息之間便化作了一片漆黑之色,濃重的死寂氣息將他的身影籠罩,那一道看上去沒有絲毫出奇之處的劍光竟給他一種難以匹敵之感。
“轟!”
一座萬仞高山的虛影瞬間便從清河的身上涌起,而后將那一道籠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遮擋在身前。
隨著一陣劇烈的轟鳴之聲逐漸傳出,在燕云聲名赫赫的承山侯便如一口破麻袋一般向后倒飛出去,其身上涌出厚重劍勢在瞬息之間便崩碎開來,一道磅礴的凌冽殺意隨即便從他手中的長劍之中涌出,在他的身影倒飛出去之際,其手中的巨闕之劍之上驀然顯現出大片的蛛網一般的細密裂隙,似乎隨時都會碎裂開來一般。
在巨闕劍上遍布細密的裂隙之后,清河的面色便在瞬息之間變得一片蒼白,一抹苦笑之色逐漸在他的嘴角綻開,“這便是序列之劍么……果真是霸烈……”
那一道淺薄的劍光將承山侯的劍勢斬開之后,沒有絲毫的停滯,短短幾息便出現在那一道黑袍身影的身前,其中涌動的鋒銳之意直接在瞬息之間便將那黑袍人身上的黑袍撕碎,繼而顯露出那隱藏在黑袍之下的面容來。
那是一張素白之色的面具,道道細密的裂隙不斷從那一張面具之上綻裂,那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身影眼中逐漸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驚懼之色,便在那一道劍勢襲身的瞬間,一道隱藏在他身后的身影化作一道陰影直接擋在他的身前,但卻如一張布帛一般在瞬間被撕碎,那一道身影便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便直接化作了一陣血霧潰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