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李式所殺?”
“那應該沒有假,就算豐十的刀法再厲害,李式也是后天七層頂峰的實力啊,秒殺一個后天三層的護衛不要太簡單。”
“萬一是自己人殺的他呢?”
蕭雨耳邊充斥著這種討論聲,心中很是煩悶,但是又只能鎮定地安撫眾人的情緒,當真是心累。
夜晚睡覺之時,望著山谷外蒙蒙的月色,蕭雨看見帳篷內的六人安歇后,都枕著兵刃,臉色即時在睡夢中都帶著一絲緊張,這讓他十分觸動,也許正是需要這種緊張的氛圍來調動王府中人的熱情了,不然太平日子過慣了,人是會廢掉的。
那個殺死豐十的兇手到底是誰?這是這一天大家想的最多的問題。
天剛剛破曉,大家就嚷嚷著分頭行動了,只有如此,李式才能現身,那個叛徒也能現身,如果真的存在的話。
魏源東健步如飛,一會就消失在霧氣中,他和張明宇不同,他是大長老的次子,大長老的長子于十年前已經進入了帝都學院,那是自己的兄長,也是王府的驕傲。
魏源東自己也有著自己的驕傲,以外戚的身份現在已經達到了后天第四層的境界,這在王府年輕一代也算是上游水平了,除去兩位妖孽的公子,幾乎沒有他害怕之人,這讓他也多了幾分自信。
“莎莎”身后傳來隱約的腳步聲,魏源東回過頭來,看到一個身影在緩緩實化。
“刺啦”魏源東果斷拔出了自己的砍刀,這是大長老為他量身定制的寶刀,厚重有力,適合他剛猛的性格,這把刀也一直是他的最愛。
“是你?凌于?你來干什么?”魏源東看清來人,緩緩放下大刀,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倒不是放松警惕,而是凌于這個護衛在王府中一直機靈討人喜歡,對于武學也不是很重視,只是勉強達到了后天二層,這樣的人還不配魏源東把他當做對手。
“是魏二爺,走錯了路,哦,不是,我心中有點害怕,想和您一路。”凌于小聲喏喏。
魏源東看到凌于的眼神有點飄忽,心中更是不喜,罵道,“死凌于,你真是膽小如鼠,咱們現在做的就是以身飼虎,為了把內奸和李式引出來,再群起而攻之,你趕緊回到自己的路線上去。”
凌于緩緩退走,慢慢消失在了霧氣中,魏源東卻感覺一陣寒意從心底里生出,如果凌于是那名臥底,那么他的修為真的只是看上去那樣的后天二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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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還在彌漫著,冷月小心翼翼地前行,她今天走的方向正是昨天豐十的方位,如果為了找出真兇,也就能迅速找到隊伍中的臥底,她可一點不相信豐十是被李式所殺,那明顯、光滑的切口,毫無掙扎的現場,又是從正面所傷,一切的假設和猜想都指向了一個結果,那就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