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子,你有沒有感覺到不適?”蕭雨關切地問道。
“沒有啊,味道不錯,雨哥,你要不要來一口?”壯子無所謂地說道。
“不對,你接受過神力灌注神魂,就是增強意識什么的?”
“什么玩意,沒聽說過。”
“難道?”蕭雨想了想,眼神凝重起來,“顧長風在騙我。”
“怎么了?雨哥,顧長風和你一個劇情?”一會功夫,壯子已經吃完了一張大餅,滿足地拍拍肚子,坐在路邊,“遇到他,宰了就是了,不需要想太多。”
“如果是魚玄機能影響到你們那邊的話,那證明所有人都可以攻擊并且傷害她了,這樣說來,壯子,你防御的寶物有嗎?”蕭雨看向一旁的壯子。
“一把匕首,一把碧血刀,對了還有那塊神奇的窗簾布。”壯子從包里抽出那塊土黃色的窗簾布,看起來和森林中看到的并沒有什么改變,蕭雨用青靈劍朝它砍了了一劍,劍身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撥動,偏轉到一邊。
“你裹上這個窗簾,咱們去一個地方。”蕭雨拉著壯子上了一輛計程車。
“雨哥,需要帶我的幾個手下嗎?”壯子拿起電話。
“不需要,他們來了也是送死。”
計程車在街道上飛馳,突然前面出現一片濃霧,迷迷蒙蒙,可見度甚至都不到十米,好似九天之云落于凡間,讓人有種身處仙境的感覺。
“什么情況?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有霧啊。”司機罵罵咧咧地降下了車速,蕭雨只感覺一股潮濕的氣息席卷而來,他感覺到了一絲寒意襲來,低聲對壯子說,“小心,可能有危險。”
“知道。”壯子連忙蒙上了窗簾,突然,蕭雨看到前方的迷霧之中出現了一道慘白的身影,狹長邪魅地眼神,一頭齊腰長發。下一個瞬間,蕭雨的手鏈泛起了強烈的光芒,那奪命的指甲距離蕭雨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寸,壓縮著那彩色的光罩吱吱作響。
“喝啊~~~”壯子用盡全力揮舞起碧血刀看向這個鬼怪,但奇跡并沒有發生,威猛無比的刀勢如同泥牛入海,砍在魚玄機白皙的皮膚上,連一個白印都沒出,直接被彈開。
不過他的攻擊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壯子成功吸引到了魚玄機的注意力,奪命的指甲劃了過來,蕭雨只是看到了她逐漸消失的殘影,壯子身周就發出了“噗嗤”的聲響,原來是窗簾布在抵御著那飛速切割的指甲,壯子把布蒙住全身,瘋狂地揮舞碧血刀,但是顯然是毫無用處的,他的速度連魚玄機的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