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快高考了。”
“那就對了,”胖民警說道,“復習壓力太大,好多孩子都有了心理疾病,我建議您帶著她去瞧瞧大夫,如果不是看她即將高考,我可以以報假警來拘留她。”
瘦民警也沒好氣地說道,“留個案底,收隊了。”
“怎么回事?你真的看見衣柜里有人?”川賀豐小聲問道。
“沒錯,不過他現在可能躲起來了,不過,我們沒必要理會他,等到劇情展開,我們一起破案。”蕭雨鎮定自若地說道,他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蕭雨一家草草吃了早飯,就出發了,一坐到座位上,就聽杜瑩在喋喋不休地討論起同學之間的八怪來。
“蕭雨你知道嗎?馬婧今天沒上課就是因為昨天對林莜麥表白被拒絕了,她真可憐,這么小的年紀就經歷失戀的痛苦。”說著說著眼圈還紅了。
“大姐,您別入戲太深,馬婧昨天表白被拒怎么就成了失戀了呢?你這思維跳躍是不是有點快?”蕭雨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思維跳躍,而是他們之前處過對象,林莜麥那條件,那個女生不上趕著啊。”說著說著,杜瑩臉色微紅,羞澀地說道,“如果他肯接受我,我也會同意的。”
“難道是?”蕭雨有了一點不好的預感,這時,教室外面來了兩名中年人,他們叫出了正在授課的英語老師。
不一會,英語老師就把蕭雨叫出了教室。
“兩位,我似乎沒有見過。”蕭雨淡淡地說道。
“我么是便衣警察,這是我們的警官證,現在我們要請你配合調查。”警察嚴肅地說道。
“調查什么?”蕭雨疑惑地說道。
警察深深地看了蕭雨一眼,說道,“昨天你們幫上的馬婧被殺了,是被柜子中隱藏的殺手所殺,很巧合的是,案發時間和你報案的時間是同一個時間,殺人手法也是你昨天所說的手法,你怎么解釋?”
蕭雨只感覺一股涼氣冒上頭頂,人心險惡啊,盡管沒有強大的武力,但最可怕的永遠不是人們所熟知的力量和科技,永遠都是莫測的人心。
“報告警察,我之所以那么說,是因為有人提前告訴了我這一切。”蕭雨鎮定地說道,昨天馬呈通為何要告訴他這些不得而知,同為挑戰者,在懸疑劇情中互通有無本來就是正常現象,蕭雨也沒有多想,誰知道事情就這么寸。
“是誰?”
“馬呈通。”
“好,麻煩老師把他叫出來,我們要問清楚情況。”警察雖然話語間彬彬有禮,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
不一會,蕭雨又看到了這個馬呈通,他依舊是畏畏縮縮,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精光,這就是那個狗仔出身的挑戰者。
“您好,我們是警察,現在我要詢問你一些情況。你昨天放學后去了哪?”
“直接回家了啊!還能去哪?”馬呈通抬起頭,一臉無辜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