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顏函顏鷺沒有回答,顏老太太心里不舒坦,沒有理她,張氏不用說了,也不會理她,蕭顏清是從來不接她們的話的人。
沒有一個人理她!
蔣知剛才還得意的臉,瞬間不好看了,卻也只能瞪自己女兒。
顏鷺露出討好的笑容向蔣知求饒,說道:“肯定很熱鬧。”說著又問道,“蕭顏清,你見到你家人是不是很開心啊?”
蕭顏清頭都沒抬,回答道:“是啊。”
顏鷺露出得意的笑來,繼續問:“你是不是很想和你家人一起生活?”
“我從上大學就一直獨立生活。”蕭顏清抬頭看著她,目光冰涼。
顏鷺自作聰明的想要引導蕭顏清說出喜歡蕭剛他們,想要和他們一起生活,她好當面和顏老太太告狀,結果沒有成功,直接生氣了:“那就是說你一點都不喜歡和你爸媽一起生活,還真是絕情啊,你爸爸媽媽把你養這么大。”
蕭顏清冷笑一聲,沒有說顏鷺,而是對著蔣知說道:“這么蠢的人,在家里也就算了,出去真的丟人!”
蔣知氣得臉色青白交加,想要罵人前,還有腦子先看看顏老太太,顏鷺卻不能忍了:“你說誰呢,你說誰呢?你才是蠢,你就是個蠢才。”
“住口!”顏老太太怒道。
“姑母,今天你也看到了,鷺鷺是好心問她,她張口罵人。”蔣知先開口告狀。
顏老太太放下筷子,忍了幾忍,才壓下聲音:“蔣知,在家里犯蠢也就算了,出去不被人笑話死。”
這是連蔣知一起埋汰了。
顏鷺還打算罵顏清呢,可是看她媽都被顏老太太罵了,她畏縮了。
顏函總忍不住看蕭顏清,罵了人,她平靜的吃著飯,好似剛才的糾紛不是因她而起,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她怎么這么心安理得!光這種心態就讓人妒忌!
“以后就常來常往了!”顏函突然開口,似乎她沒有注意剛才的爭執。說完還送給顏清一個笑容,意思就是她理解她,支持她。
可惜,蕭顏清低頭吃飯,沒有注意。
“誰和他們常來常往的?他們是蕭顏清的親戚不是顏家的親戚。”顏鷺張口就接,這次也不能怪她。蕭顏清剛罵了她,她正生氣呢。就是她不生氣,她也不會認蕭顏清的舅家為親戚的。
蔣知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心里正惱怒。可是她也知道顏老太太也在生氣,或者說這么多年的習慣,就是她自己在生氣,也不自覺的,急忙看顏老太太,看到顏老太太的神色不好,她急忙找補:“你這孩子,又開玩笑。”
顏老太太面帶寒霜,說道:“確實不是你們的親戚,是我和顏清的親戚,她舅舅一家和你們確實沒有關系。”
老太太一連說了兩個確實,讓蔣知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顏函雖然心里恨不得蕭顏清立即死了,可是面上還是笑靨如花:“今天雖然錯過了,明天就可以見到了,多個親戚是高興的事情。”好像她今天中午不是故意躲開的。
顏老太太眼底露出笑意,說道:“雖然明天的酒會定在晚上,但是從下午肯定就會有朋友過來,顏函,要辛苦你了,特別是來的年輕人,就交給你了。”
根本不提顏鷺,讓蔣知的臉色又白了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