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了第二個主線任務,成為了血族陣營的一員,那么有些事就不必藏著掖著了。
亭子里,易升略顯手生地撫摸著藤原未麻的利落短發,在后者驚訝嬌羞的目光中,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似的,長嘆一聲,微微昂頭面露向往之色,說:“未麻,你知道嗎?在不知道多少天前的一個早晨,一位名叫dio的血族男兒死在了異國他鄉。每當想起此事,我都不禁熱淚盈眶,為他的死感到不值。”
“人類實在不是個好東西,對不對!”
“d、dio?他是誰呀?你在說什么呀?”藤原未麻春波流轉的雙眸撲朔撲朔地眨了幾下,放在衣角處的嫩白小手稍稍攥緊,并在說完后就緊張地抿起了嘴唇,臉上的緋紅之色也淡去了一些。
不知道dio是誰,卻露出這樣的反應,顯然那是因為話里的“血族”二字刺激到了她。
易升不覺得游戲會天降一個對游戲發展毫無作用的女生,來當自己的女朋友。
藤原未麻要么是血族,要么和血族有某種關系。
通過她,說不定馬上就能和血族搭上線,開始推進主線任務。
“dio啊。”易升臉上的懷念之色愈發濃烈,“他是一個被蔑稱為吸血鬼,品行卻極為高尚的血族。你能想象嗎?世界上居然有一個明明對鮮血有著異常強烈的渴望,卻強迫自己只吃面包的血族!”
“他的死對頭,喬納森家族,為了踐行他們所謂的正義,手段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dio孤身一人,又無先進思想指導,怎能抵擋地主階級的武裝力量?落的個尸沉大海的下場不說,千辛萬苦復活,還被人摁在埃及一頓錘!最后橫死街頭,化作灰灰,死無全尸啊!”易升說的那叫個聲情并茂。
“是...是嗎?居然有這么一回事。”藤原未麻已經聽的呆住。
易升趁熱打鐵,臉上的向往和悲傷之色變為深切的哀痛,“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擁有他那樣的力量,這樣就能和落后的封建主義、萬惡的資本主義做斗爭。哪怕最后不能改變什么,我也想盡我的一份綿薄之力。”
藤原未麻...沒太聽懂易升嘰里咕嚕說了些什么,不過關鍵的地方倒是抓得相當準確,“易君,你的意思是,你想成為血族?”
“可這怎么可能呢?畢竟,我是個人,也只是個人。”易升敏銳地察覺到未麻話語里的機鋒,立馬來了個順坡下驢,臉上的哀痛轉變為落寞,欲求而不得的心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得藤原未麻心疼不已,脫口而出道:“我有辦法!”
“哄凍尼?”易升臉上的落寞在一個普朗克時間內消散一空,來了個絕活變臉,“那還不趕緊的,等啥呢!”
說著,易升就閉上眼睛,昂起了脖頸。
就差把“咬我啊咬我啊”幾個字寫在臉上。
藤原未麻看的呆住。
美味就在眼前,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頭聳動,眼中代表著理性的色彩一點點消失。
但就在最后關頭,她強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什么都沒有做。
易升等得有點不耐煩,睜開眼看去,就看到藤原未麻已經濕潤的雙眼。
“對不起...易君...我做不到...媽媽給我的力量,只能同化十歲以下的人類,你,我做不到啊!”
說完就把頭埋進易升胸膛哭了起來,弄得他有點懵。
路過的學生,看到他,像是在看一大袋垃圾。
嫌棄的意思簡直溢出了空氣。
“喂喂,對不起啊,別哭啦別哭啦,我不知道你做不到,咱們一起去找做得到的血族吧!”易升連忙安慰。
“其實,我姐姐,做得到,她比我厲害。”一個幽怨的聲音忽然從易升懷中傳出,哭聲止住了。
易升頓時大喜。
這樣看來,不僅找到了一個貨真價實的血族,甚至在支線任務這里也有了突破性進展!
照他所知的電影和小說來看,血族要同化人類,把人類變為低賤的血仆或血族眷屬,要么是咬脖子吸血,要么是讓對方喝自己的血,或是往傷口上淋血,或是幾者兼而有之,反正離不開一定量的體液交換。
既然如此,何不干脆用藤原未麻和她姐姐來做支線任務3?4他不指望完成,10名血族再怎么說也實在有點多,但只需和3名血族接吻就能完成的支線任務3,還是有很大可能完成的。
雖然體液交換(指吸血)和接吻之間距離的稍微有點大,但凡事都講究一個嘗試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