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孩抬頭看向易升。
隨后,在易升的幫助下,女孩告訴了父親自己在哪,簡單地說了下自己的處境和身邊還有其他被綁女孩也急需幫助的事。
聽完,女孩的父親突然不再說話。
易升從女孩那里要來手機,放到耳邊,聽了起來。
...
稍前一些的時候。
某地,警局門口。
一個正值壯年卻一臉老態的男人,失落地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他身邊跟著一男一女兩名警員,正不停地安慰他、開導他——委婉來說是這樣的,直白點說,就是勸他別一直往警局跑。
男人是千葉雀的父親。
單身父親。
數天前,他帶著女兒來此地游玩,卻不慎和女兒走散。
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他也沒能找到自己的女兒。
今天是他第十三次來警局。
每次都是帶著希望而來,帶著失望離開。
今天也不例外——才怪。
走進地下停車場后,一則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聽了幾句,男人便從那喑啞憔悴的聲音里聽出了熟悉的感覺。
是女兒!
他支離破碎的心再一次有力地搏動了起來。
男人激動地問這問那,有時一句話都要重復幾次。
所以,他并沒有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兩名警員,眼神已悄然改變。
“抱歉先生,您得跟我們走一趟。”某一刻,男警員陡然發難,輕而易舉地從心思完全不在他們身上的男人手中搶走手機,女警員接著就是一個擒拿,像捉犯人似地壓住男人,嘴里雖然也說著抱歉抱歉,但手上的動作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男人拼命掙扎起來,卻怎么也擺脫不了女警員的擒拿。
男警員退到男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邊默記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一邊拿出自己的手機拍屏。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
熟練地掏出手銬,就要銬住男人的時候,異變陡生。
一聲刺耳的喇叭聲突然響起。
他們不遠處,一輛警車,亮起了車頭燈。
一男一女,從駕駛和副駕駛位上推門而出。
“喂喂你們干嘛呢!”艾扎克用并不熟練的口語說,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
米莉亞則干脆地掏出了一把格洛克,抬槍一臉不善地瞪著那女警員,嘴里喝道:“放手!”
女警員沒有動,打量著他們。
艾扎克魁梧壯實,穿著西服,面孔陽光,只看臉就是個硬派帥哥。
米莉亞身姿綽約,用銀簪插著盤起的金發,穿著露肩的酒紅色晚禮服,纖細但卻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盡顯無遺,就是嘴角不知怎地沾了點口紅,破壞了清麗美人的氣質,讓她看起來有點皮。
男警員一臉困惑,搞不懂怎么會突然躥出來兩個打扮的像是才從宴會出來的白人,“你們是誰?”
“我們是本部來的搜查官。”艾扎克也掏出自己的格洛克,一臉“小樣被我逮住了吧”的笑容:“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大場面’,米莉亞,我們今天真走運!”
“是啊是啊!”米莉亞笑嘻嘻地說。
女警員臉色陰郁的放開男人,視線從米莉亞移動至艾扎克:“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瞧把你能耐的。”米莉亞舉槍靠近,片刻后用他們的手銬銬住了他們,“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是你們。”
三分鐘后,兩名警員被繳械并銬在了艾扎克和米莉亞乘坐的警車后座,男人也被他們帶上了車。
“有什么煩惱盡情告訴我們,我們說不定幫得上你的忙。”駕駛位上的艾扎克笑呵呵地對坐在后頭的男人說,一腳油門頭也沒有回地就沖了出去。
副駕駛位上的米莉亞也是一臉的燦爛笑容:“對對!”
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艾扎克的腦袋此時是對著后座的,根本就是在瞎開車。
“啊...謝謝...請去...”男人說出地址。
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懂發生了什么。
不過,只要能見到自己的女兒,怎樣都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