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真的只是割到了一下,不是直接命中。”
心有余悸一笑,如果女孩的短箭直接刺在了他身上,恐怕自己蘇醒時所看的就是一群目前最不想看到的人了。
這里,依舊不可久留,不僅僅是寧越擔心那女孩能不能信守承諾,而是她的一句話。
在這大楊鎮,可是有傲刀門的弟子出沒,正是當初在云虛劍閣一同向他發難的三個宗門之一。傲刀門一向行事高調狂妄,現在的情況下,能不招惹最好。
趁著夜色,還是換一個遠些的落腳處好。
整理好衣裳,拉上連衣的帽檐,寧越推門而出,本身就沒有什么東西可帶,剩下的丹藥與錢袋早已收在口袋里。
第一個目的地不是別處,他先來到了先前房間的窗外,摸著黑在雜亂的樹叢里翻了幾下,而住一柱冰冷往外一提,那柄銹跡斑斕的古劍重新回到了手中。
熟悉的冰冷而堅硬的觸感,寧越心里也是因此安定了不少。
“那邊的那個人,你在做什么?”
沒想到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出,轉身一看,他頓時目光一凝。
三道身影就在了不遠處街道上,青衫負劍。
這種裝束寧越認得,青山劍宗的弟子服飾,和他當初教訓的那些完全一樣。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剛才那女孩說過傲刀門也在這大楊鎮。這兩個宗門無論哪一個坐落位置并不在這方圓百里之內,今夜卻一同出現在這里,難道是專門擒拿他而來?
沒可能,寧越第一時間又否決了這個觀點,自己行蹤暴露是下午在荒山城,無論如何得到消息的這兩個宗門來得及趕到這大楊鎮設伏。
想到這里,他隨口回道:“掉了東西,出來找找而已。”
在這種地方與青山劍宗的弟子起沖突,顯然不智,能免則免,低著頭便要離開。
誰知,竟然有一名弟子搶先一步縱身一踏,攔在了寧越去路前方,橫臂一攔,冷冷笑道:“東西拿出來看看吧。”
“我的東西,你說看就看,這不太好吧?”
夜風輕輕拂過,寧越嗅到了一絲酒味,源頭正是身前的那名青山劍宗弟子。
原來如此。
“叫你拿出來就拿出來,小爺要看你的東西是給你面子,知道不?而且,誰知道那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
那名弟子嚷嚷道,竟然抬手握住了背后的長劍。
“我數三個數,不給的話,你后果自負。”
與此同時,寧越握緊了古劍的劍柄,面對三個喝了不少酒的青山劍宗弟子,他可不認為自己沒有勝算,而且就算動手,對方說不準事后都記不清究竟是誰動的手。
“一。”
“二。”
第三聲即將出口,寧越先動,猛然手腕發力一撞,劍柄末端狠狠擊在身前那名青山劍宗弟子的臉頰上,下手毫不留情。
酒后肆意滋事之人,想必清醒時也不是善茬。
夾雜著破碎牙齒的污血噴灑在半空中,倉不及防的對方身軀隨之一轉,應聲倒地一陣痛哼,雙臂抽搐一下,最終還是沒能夠重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