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應該說是我大賺。只是,若我不能成功習練翼狩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翼狩宗近乎最后的機會?”
“之前我已說過,如今宗內無人有資格修煉翼狩訣,與其無謂等待,不如就此一賭。今日也累了,寧越小兄弟不妨回去休憩。明日若是決定,便與我一同前往地宮嘗試。”
“一言為定!”
待寧越走后,舒括獨自一人繼續立在護欄旁,仰望夜空。久久之后,終于又有一道人影出站,步伐蹣跚。
“終于,決定那么做了嗎?”
“不然呢?我別無選擇。寧越,沒記錯的話,這個名字與就前幾天傳聞中,在飲馬驛一人之力大敗翱天宗的那名青年一樣。今日一見,我能確定就是他。眼神與舉止,天生的狩獵者……”
“翱天宗與我翼狩宗積怨已久,這一次又聯合這位同仇敵愾的寧越,你是打算徹底勝他們一輪了?就是不知,他真的靠得住嗎?”
“絕對沒問題,在我擋下他和老歐交手時,那樣強烈的招數揮動,他都選擇了承受反噬去收招,不想誤傷到我。就沖這點,次子可信。這一次,舒全他們但是做了件對事。但愿,也是我翼狩宗時間將近之刻,最后的機遇吧。”
……
次日清晨,寧越早起后獨自一人來到屋前空地處,揮劍舞動,烈風呼嘯四散。
停下之刻,收劍時,他不由回首笑道:“我面子可有些大,竟然讓舒宗主親自來請我去吃早餐?”
不遠處,舒括回道:“看到你如此精神的模樣,我真是對宗內某些年輕弟子恨鐵不成鋼。這個時候,他們可都還在貪睡。”
“習慣了。放在當初還在宗門時,要是不早點起,會被師尊罰上一整天。”
說罷,寧越伸手一請,與舒括一同前往大堂。
兩人開始用餐過半之際,舒全舒緹兩兄妹以及數名年輕弟子才姍姍來遲,卻也沒有什么賠禮,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早餐之后,舒括揮了揮手,只帶上了舒全舒緹以及另外兩名年輕弟子,加上寧越,合計六人前往大堂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