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是去了嗎?到底要我再說你什么好!”
冰冷的劍刃已經架在了薇兒側頸上,但是她直視持劍的連影妍的目光,絲毫沒有退縮與恐懼的意思。
“我想,我之所以能夠窺測命運,不僅僅是因為身為使徒的使命。更加重要的是,我的心意。第一次窺測之后,我想要改變寧越師兄的悲慘命運,才出手介入其中。而且最開始,你也同意了,也看到了結果。我的力量,根本不會因為介入而被剝奪,所以為什么,擁有這樣力量的我只能成為一個旁觀者,而不是出手去制止悲劇的發生?”
“因為,上面不允許你那么做!身為使徒,要有自覺。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救世主,還是恩澤天下的神靈?本身,我們自身的情感都不允許存在,只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個位面,才在蘇醒的時候不被強制剝奪。如果你一錯再錯下去,那些監察者不會坐視不管的。”
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連影妍手中細劍一劃,虛無中數圈漣漪顯現,閃爍著神秘紋路凝為枷鎖,瞬間纏繞住薇兒的四肢。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不會放縱你這樣下去了。那個寧越,我去解決他。不一定要他的命,但是至少讓他沒再有能力,成為你看到的那位暴君。”
“放開我!”
掙扎著在扭動,奈何,薇兒根本無法掙脫束縛住她的一道道虛幻鎖鏈。
只得,眼睜睜看著連影妍遠去。
合上雙眼的時候,涌動的景象瘋狂竄入腦海中。她清楚,這是自己過度使用洞察之眼的后遺癥,后看到的他人命運,將一次次上演在自己腦海中。也正是因為目睹了太多遍悲劇的落幕,才更加奠定了她想要出手矯正的心。
夕陽如血之下,孤立的身影將染血魔劍釘入大地,仰首一嘆。在他身前,一片尸山血海。
這是薇兒看到的命運,寧越的命運。在永夜域憤怒而暴走,被魔族血脈與魔翼皇棋共同的暴虐殺意支配下,屠戮一方的未來。
這也將是,她所看到的未來中,鑄就暴君之路的起始之一。
“寧越師兄,薇兒不希望你變成那樣!”
被束縛住的雙掌一顫,絲絲波瀾悄然『蕩』漾。將她禁錮的枷鎖開始松動,卻并非破碎,而是反向解開。一切,就好似連影妍揮下禁錮時,一切的倒流一樣。
很快,枷鎖重置,不過所能束縛著的只剩下空無一物的虛無。
少女的身影,已然遠去。
……
夜幕降臨,一處偏僻的小院里,蟄伏在黑暗中的身影悄無聲息落入院中。
不過轉瞬間,他就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轉身一看,攤開了雙手。
“沒必要如此警惕吧?說吧,這一次匆匆聯系我,為了什么?”
看著祝道勝似乎更加消瘦的面孔,寧越沉聲回道:“前幾天夜里發生的事情,別告訴我你會一點都不知道。”
“啊?你指的是什么?”&amp;lt;!--bequge:22692:19497950:2018-10-2305:12:03--&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