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嘴一下,青年的聲音中帶著一抹慍『色』。
贏淺憐回道:“我先動的手,先下手為強,有錯嗎?”
搖了搖頭,青年再道:“就是說,你壓根沒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就出手了?就這樣的作為,還好意思繼續擔任法神殿圣女之位,殺良冒功,有意思嗎?不對,不對!不如說這種行事作風,才是法神所希望的吧?寧可錯殺,也不要放過。”
“放肆!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妄自評論上神的作為!也罷,不管你是誰,既然這般作為,那就是法神殿的敵人,一并擒下就是了。”
說罷,贏淺憐朝向身后的那名同伴使了個眼『色』。
對方會意,搖搖晃晃朝向出口奔去。
對此,青年眉頭微皺,后退一步到寧越身側,低聲道:“還能動吧?她不是一人來的,帶了法神殿的不少強者一并前來。而我就一個人,沒可能與他們結成的大陣抗衡。準備好,從后面的缺口位置出去。”
說到這,他瞥了眼自己左手的護腕,只見一顆嵌入寶石表面多出了一縷銹紅『色』,再是一嘆。
“再撐下去,我自保都成問題。”
因為戰艦的墻壁被擊穿,侵蝕因子的彌漫沒有最初那么濃厚,但是若是失去了刻意的庇護,同樣致命。選擇了來這里,他早已知曉,特地做了準備。
同樣,法神殿必然也有所準備。
寧越苦笑一聲,回道:“還能動。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須回收自己的劍。”
目光落處,是對面的一角,剛才交戰中,被踢飛的暗煊古劍落在了贏淺憐所在的方向上。想要回收,恐怕不易。
咧了咧嘴,青年罵道:“真是麻煩,若不是那個家伙突然發令,我才不愿淌這一灘渾水。我盡力拖住她,你找機會。”
“好,多謝了。”
寧越輕輕點頭,他目光一挪,鎖定了另外一物,正是之前贏淺憐鎖住過他劍鋒的鎖鏈,距離自己更近一些。如果有了那個,回收暗煊古劍不會太難。
不過他們的對話,贏淺憐聽到了,瞥了眼一角釘入墻壁的暗煊古劍,冷哼道:“你們當我不存在嗎?未免太貪心了,跑之前,還打算多帶點東西一起回去?”
下一刻,單手拂過劍鋒,『迷』離漣漪泛起,淡淡的幽光升騰,一抹虛影籠罩在她嬌軀之上。
“這回是傲劍式,還是絕劍式?”
雙眼一瞇,青年重新凝重起來,他知道贏家傳承自天神界的劍法真典何等厲害,更是知道,法神殿傳承更加不容小覷。
但是,他同樣有屬于自己的底牌。只是最好,不要當面揭開。
“絕劍式,羅剎!”
一聲低吼,贏淺憐揮劍掀起烈風。在她身形之上,虛幻之影伸出六條幻化手臂,形式各異的兵器同時斬出弧狀寒芒。
不退反進,青年挺槍奔出,躍入半空。寒光泛起閃耀之刻,連人帶槍嘯成一線森然。
嗤——
突刺,一往無前。不過眨眼,聳立虛影被當胸貫穿,破敗的余勢蔓延向六條手臂,一同碾碎所握兵刃。
不過斬出的寒芒還在繼續,雖然不是直鎖寧越而去,但是他也不想被那股凌厲斬擊所波及,躬身一竄,近乎緊貼地板滑出,躲避之剎再順勢一滾,距離那條灑落的鎖鏈也更近一步。
另一端,換位至贏淺憐身后的青年回身一槍下劈,強行『逼』迫對方轉身迎擊,將后背朝向寧越所在位置。
“贏你也許不容易,但如果只是拖住一時半會,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