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軍神殿的強者忍不住氣了,伸手一指便是叱罵,情緒很是激動。
頓時,之前開口的為首之人急忙橫臂一攔,示意同伴停下。而后,朝著寧越微微頷首,解釋道:“不好意思,我這名同伴因為前幾某件事,過于激動了。既然兩位覺得自己實力足夠,又正好與珂索帝國有過節,那么請便吧。如果覺得抵敵不過,盡管可以往這邊跑,軍神殿樂意幫助剿滅任何魔族。”
“多謝。”
寧越也是輕輕點頭,抓住曦柚的手腕,側身走過三名軍神殿強者。
但是,事情可還沒有結束。前方進山之路,恰恰被駐扎的軍神殿數十名強者守在一旁。如果想要從這個方向過去,必然與他們遭遇。
當然,也可以選擇直接從空中飛過去。只是如若那么做,就好像是刻意在躲避與軍神殿正面接觸一樣。沒準,他們會警惕起來,追上再次查問。
他并不敢保證,自己身懷魔族血脈的秘密,能夠瞞過軍神殿所有的眼睛。
“寧越,你似乎有點緊張?沒事的,曦柚在這里。”
“不,我怎么會緊張呢?只是想到也許又將遭遇珂索帝國,能夠好好出一口惡氣了,有些興奮。游弋在碧暉山脈的,很有可能就是上次我們遭遇的那個什么皇子,箐也。”
“如果真的再遇到他的話,曦柚這一次絕不容許他活著離開!”
交談中,兩人從軍神殿營地旁經過,寧越瞥了一眼。同時,那邊的人也在打量他們。
這一隊人馬,為首的并未他認識的圣女納蘭芙煙,應該是被數人拱衛中間的一名男子,看上去不到三十歲,模樣略顯精干。
只是,他的眼神有些不善,似乎想要將寧越與曦柚都徹底剝光,一切秘密看個徹底。
正當寧越兩人即將遠離軍神殿的這一隊人馬,一個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響起了。
“兩位,麻煩請留步。”
“又怎么了,反悔了不成?”
寧越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握住曦柚的手腕輕輕一壓,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后方,那名統率簇軍神殿強者的男人從簡單座位上起身,緩步走來,卻并沒有接過下屬遞上的帶鞘佩劍。
“敢往里面走,就是,你不懼怕珂索帝國的那些魔族雜碎了。我看得出來,你真有幾分實力,絕不是不知深淺的送死之徒。只是再奉勸一句,最好別去,那群雜碎的戰力有點厲害。我直吧,我們駐扎在這里,并不只是要阻攔過往歷練之人一個原因,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三前,我們與珂索帝國強者的交手,輸了。”
轉身面對那名強者,寧越回道:“輸了?若是那樣,攔在這里的理由恐怕還多了一個。你們是打算,召集一些有膽氣有實力的人,一同去討伐那些魔族吧?不好意思,我們兩個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與更多的人結伴。也許,我們也對付不了那些魔族雜碎,但是自保應該沒問題。”
“剛開始,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就因為這點托大,損失了十多名弟兄。如果閣下不是有什么著急的明確目標,還是緩行兩為好。因為,我們的援軍很快就要到了。屆時,討伐了那些魔族,碧暉山脈也將安全許多。”
“我沒有什么著急的目標,只是擔心,珂索帝國的那些魔族,應該是有很明確的目標。再晚了,不準他們就得手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