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是折光斗篷,不過也沒必要告訴你全部。”
寧越冷冷一哼,表面若無其事,實則在急促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這種情形下,強行動用間隙閃爍,再加隱足幻步,能夠成功已經很是僥幸。想必,也有之前贏淺憐凍結城衷的殘余寒意因素在,麻痹了他的部分感官。
現在再看,城衷幾處受傷,自己這邊也是人人帶傷,但終究依舊保持了以四敵一的局面。
勝算,大了不少。
“為什么,二哥那邊的支援還沒有到?”
贏淺憐也是搖晃起身,狐疑的目光遙遙望了眼遠處。從這個位置,幾乎看不見營地的火光了。又或者說,起最初之刻,火光有所黯淡與熄滅?
但是現在,無暇思索這些。強敵,仍在。
“兩個神殿走狗,兩個混血雜碎,竟然一定要斗到這種地步嗎?你們的努力與詭計,著實叫我刮目相看。但是最后的困獸之斗下,結局早已注定。”
嘴角邊流下污血,城衷甚至都不去擦拭,微微顫抖的右臂再一次抬起怪異佩劍,原地踱步一轉,挪動著劍尖依次指向四人。
反手一抓,寧越再將古怪斬刀隔空吸入掌下,刀劍在手一橫,冷冷哼道:“現在困獸猶斗的,可是你。乖乖跪下受死,還能夠免去一些痛苦。”
話出口時,他心閃過一絲錯愕。似乎不止一次,自己的敵人對他也說過類似的話吧?想不到,也有自己說出口的時候。
“珂索帝國,皇家騎士,戰天斗地,滅國弒神,豈會屈服于你們幾個小輩之手?法神殿圣女,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也一樣要死在這里!”
最后一個字嘶吼出口,城衷一閃暴起,突刺之劍的迅疾速度,隱隱恢復至巔峰狀態。
“三小姐,當心!”
贏莫揮槍迎擊,劍氣與銀虹劃動的一剎,勝負分曉。
乒!
長槍偏折脫手,橫空連環雙腿重擊其胸膛,城衷沒有多看被擊倒的對手一眼,轉身一騰,劍勢改刺為斬,再擊贏淺憐而去。
叮——
劍光閃爍而裂,單劍轉動飛起,尚帶凍結冰晶的劍柄之,還凝固著一片血『色』。
贏淺憐地一跪,卻并沒有放棄,左手一挽摘下腰間鎖鏈,未及出手,身側另一道身影掠至,揮劍迎擊而。
“欺負一個女子,是皇家騎士的作為不成?”
小傲在怒吼著,雙手揮劍一削,掄動的殘影之,一縷焰光涌動爆裂。冰冷的劍意,瞬息化為炙熱,進而轟鳴激震。
轟隆隆!
焰光躍騰,大地凍土此融化,不敢后退的城衷一腳踏冰水,驚起點點冰涼沾染滾燙軀體。尚未立穩,本能再側身揮劍一格,劍鋒擦過刀刃順勢挑,擊飛出『射』斬刀的同一時刻,矮身沖出的寧越從另一側穿過,劍鋒下壓彎曲一挽,恰恰削過對方持劍的右手小臂。
血花涌,五指脫力一松,佩劍墜落。
城衷發出一聲野獸般地嘶吼,扭身飛起一腳,正不曾來得及拉開距離的寧越,硬生生擊飛數米。
錚!
亦在同時,一縷亮銀之『色』襲至,瞬間放棄追擊的城衷本能一躲,偏挪的視線正好看到一道纖細鎖鏈從側面擦過。下一剎,他左袖一抖,自己的那一支鎖鏈飛刺再次攢『射』而出,幾乎平行于贏淺憐的鎖鏈,徑直『射』去。
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