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傲捧著晶石,大步走向了寧越,兩人相互一望,彼此點了點頭。
“那么,我回去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招了招手,箐也揚長而去。
并行在他身側,慧琦眉頭一皺,確定離得足夠遠后,低聲問道:“殿下,這么重要的事情,讓他們去好嗎?”
“不消耗我們的戰力除去心頭大患,有何不好?況且,我確實沒說假話,他們沒理由不做的。只是,有些話,我沒說全罷了。最后的最大贏家,不是我二哥,那一定是我。”
山壁前,小傲看著寧越,聳肩道:“真沒想到你會答應。”
接過千岳心玉,寧越回道:“只要箐也所言非虛,我只能答應。倒是你,要對曾經的峰出手,做得到嗎?”
小傲回道:“哼,我欠的他都還清了,沒什么做不到的。而且我發現,之前好像對箐也的了解太少,他是一個更值得效命的屬。明明他們是親兄弟,卻不死不休,皇儲之爭一定要這么殘酷嗎?”
“恐怕是吧。能夠最大滿足欲望的條件,是權力。對于權力的誘『惑』,世能有幾人能夠抵抗?幸好,我們不是生在帝王家。”
拍了拍小傲的肩膀之后,寧越扭手一抽,玉質小劍再現,轉瞬間,一股他根本無法拽住的力道暴起。只見一縷幽光竄出一刺,玉質小劍竟然自己釘入至千岳心玉之,看似堅硬的晶石表面此刻脆如朽木,應聲而裂。
很快,千岳心玉如同枯萎之樹,迅速凋零,片片破碎殘屑從表面剝離脫落,而刺入其的玉質小劍不斷閃爍著,充斥其的光澤越加圓潤明亮。
寧越可以感覺得到,千岳心玉最為精純的靈力正在被這柄小劍貪婪地吸收著,不斷索取。
“喂,你手的是什么?千岳心玉的靈力竟然能被這樣直接吮吸?”
小傲是一頭霧水,而帕恭則是一臉震驚。
不一會兒后,寧越捧在手的晶石徹底破碎,只余一片殘屑,而“酒飽飯足”的玉質小劍最后閃過一縷光澤,再次沉寂。
“但愿,足夠了。”
他輕聲一嘆,將小劍收起,而后朝向小傲與帕恭攤了攤手。
“走吧,辦事去。至于這玩意的底細,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
“在你身,永遠是一堆猜不透的秘密。”
小傲嘀咕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么。
帕恭有點慌張,問道:“我們直接去?不回去,和其他人知會一聲嗎?”
“來不及,做完了再回去!”
……
“好慢,寧越哥哥怎么還不回來?”
仰望著星空,芷璃長長一嘆,百無聊賴的她已經將肉眼可見的星星數過了三遍。
一旁擦拭著長槍的長孫空動作一滯,而后又繼續著他的擦拭,隨口回道:“放心吧,他出不了多大問題的。你應該我更了解他,保全自己的手段多得是。誰招惹他,那是自己惹禍身。還是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好好恢復,明天注定是連綿的惡戰。”
“睡不著,好想抱著寧越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