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長孫空放棄了『舔』『舔』看品嘗一下的沖動,起身再望向四周別處。
贏淺憐消失得太過平靜了,因此而無古怪。
“沒道理啊,她也不應該會不辭而別的,唯一解釋得通的……似乎是……”
在他嘀咕的時候,龍悅汀悄無聲息來到了他的身后,輕聲問道:“你有了什么頭緒嗎?”
迅疾轉身,兩個人幾乎在這一刻在貼在一塊了。瞬時,彼此都下意識后退一步。
長孫空略顯驚慌,嚷嚷道:“你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靠得這么近。我想說的是,存不存在一種可能,律神殿的人提前到了,作為法神殿圣女贏淺憐有特殊的手段得知,匆匆跑去接應。之所以不曾告訴我們一聲,很可能是那邊遇到了什么突發情況,她來不及告知。”
“這個的話,倒是有可能。如果律神殿真的遇到了什么突發情況,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哪里會傳來動靜了。碧暉山脈晚很安靜,一旦有什么強者戰斗,動靜會傳得很遠。只是,靜靜等待是不是未免太被動了?”
訴說的同時,當龍悅汀注意到長孫空再一次轉身背對自己時,眼掠過一絲冷厲精光,右手五指一并,打磨如同刀鋒的指尖之,一點異樣光芒閃爍。
背對著龍悅汀,長孫空嘀咕道:“這里晚太危險了,我們再分散開去搜尋,無疑于讓暗可能存在的敵人抓住偷襲的機會。所以要我說的話……”
這一剎,他藏在身前的左手微微一抖,佩戴的護腕泛起一縷波動。
“要你說的話,怎樣?”
“要我說——當然是先下手為強了!”
突然間,長孫空扭身一退,右手一挺長槍突刺而出,正對龍悅汀攻去。
幾乎同一剎,略感吃驚的龍悅汀縱身一挪,堪堪避開長槍的一瞬,右手五指一劃,指尖擦出一點幽光,正好割破對方頸脖末端肌膚。
一點鮮血飄落,尚未觸及大地,『色』澤已變,猩紅化為淡紫。
“我哪里『露』出了破綻嗎?”
勝負已分,龍悅汀的聲音冰冷了數分,單手按住長孫空搖搖晃晃的身形,維持其不倒。
強烈的麻痹感從傷口處蔓延向全身,長孫空咧嘴道:“竟然!為什么……為什么第三人會是你?”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幽幽一嘆,按住對方肩膀的五指一并為掌,側出一斬,切其后頸。續而,龍悅汀橫臂一扶,攙住了昏『迷』而傾倒的軀體。
“都說鬼神殿圣子長孫空最是散漫,不著邊際。恐怕,其余的圣子圣女根本不如你,你看得誰都透。可惜了,偏偏這個時間讓我遇,只能說一聲抱歉。”
自言自語盡時,她再回望了一眼遮掩后的營地,最終搖了搖頭。
“罷了,那兩個小丫頭用處不大,放她們自生自滅吧。月曜魔神需要的祭品,已經夠了。”
說罷,她仰首一望,當空圓月光芒慘白。亙古不變的此景,不止看遍多少人間冷暖。山林,亦不知埋藏了多少尸骨與殺機。
只是那些都與龍悅汀無關了,她在意的只有即將達成了的目標。
長孫空昏『迷』前說得沒錯,月曜魔神麾下的第三名屬下其實是她,贏昭不過只是一個幌子,一個隨時都可以拋棄的棄子罷了。
所謂的失蹤,不過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一個,在她心籌劃了許久的計劃。
“終于,我所渴望的要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