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鎮定的模樣,仿若剛才的兩次轟鳴都不曾聽見。
未等寧越開口,應昭隆先發聲了。
“既然你來了,又是在那樣的兩次異變之后,是不是已經有線索了?你需要什么,權力還是戰力,我都可以給你。網只有一個條件,最短時間內揪出潛入這座府邸的所有老鼠。”
寧越回道:“不愧是一城主帥,好氣度。客套話也不多說了,這次潛入的很可能是日蝕之陰,并且他們以某種禁忌之法將各類魔獸的靈魂制作成靈器與兵器,投入使用。剛才的爆裂,以及今夜之前我交手過的雇傭軍,都是。以防萬一,還請主帥加強防范,別再將自己擺在這樣一個顯眼的地方。他們的最終目標,只有一個。”
“作為一軍之帥,若是退縮了,你說我麾下大軍,全城將士會怎么想,怎么看?士氣必然低靡,將無心再戰。若是那樣,還不如我戰死于此,以悲壯激昂他們的斗志。你盡管放手去做,無需顧及我這邊。能夠成為主帥,我的實力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刺客都能夠打敗的。再說了,還有他們護衛著我,算擋不住,也能夠撐很久。”
“那么,主帥保重了。”
轉身踏出正堂,寧越所見的是重新開始聚集的新一批侍衛,眼見他這個陌生人走出來,不明所以的侍衛自然是刀兵相向。但是,這一切阻礙皆在從正堂傳出的一聲呵斥下瓦解。
“讓他通過。此外,今夜帥府平亂之事,全部聽從他的命令!”
“遵命!”
望見寧越出來,堀媛松了口氣,遙遙招手,待到對方來到自己跟前,急忙一問:“看樣子,這里是暫時安全了。接下來怎么辦?我們是暴露了,徹底站在明處。”
“同樣,他們失手了。如果錯過了今夜,恐怕找不到第二次這么好的機會。而且,剛才的轟鳴足以讓派出去的強者察覺到不對勁,開始回援這邊。剩下的時間,是他們最后能夠利用的時間。所以說,我們根本不需去找,他們自己會來的。”
在寧越說完之刻,沃瑟扭頭望著遠處內墻一角,雙眼微微一瞇。
“不是會來,是已經來了。”
轟!
一聲巨響,墻壁之皸裂破碎,一道巨大身影突入至正堂側面空地,龐大的軀體之,竟然還閃爍著一絲絲藍紫色電芒。往那里一站,大小都幾乎要趕半座正堂,
巨獸自然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里,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依舊是靈魂體,被囚禁在某樣靈器的兇靈得以釋放,開始殺戮。
而這只巨獸,都不用劍靈幫忙解說了,寧越認得,曾經交手過一次,一次畢生難忘的交手。
暴君雷莽獸!
“時隔一年多,異地他鄉,想不到還能夠見到這家伙。本來我還以為,這是萬國邊疆才有的魔獸呢。”
話音落時,寧越振翅而出,揮劍直擊迎。
縱使,他清楚這只暴君雷莽獸鬧出這等動靜,多半也是為了吸引注意力,真正的殺招正潛行在別處。只是也不能放任其不管,那些從暗揪出隱匿者的活,沃瑟與堀媛他更擅長。
要做的事,只是在他們兩個都被突破前,斬殺這個大家伙。
以最快速度!
雙眼一瞪,重疊的符在眸子正泛起暗紅之光,血脈沉睡的禁忌恐怖之力,此解放。
魔族血脈,覺醒!
曾經,他第一次覺醒魔族血脈,出手斬殺的便是幻魔獸火兒麾下的那只暴君雷莽獸。這一次再動用同樣的陣勢,多多少少有些感懷這一年多來所經歷的一切。
當然沒有余暇將精力耗費在那些事,感懷不過腦海一閃而過的念頭,余下的都是戰法與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