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哥哥,你終于來了!”
芷璃興奮一叫,頓時心中底氣十足。網
寧越只是輕輕點頭,縱身一躍落下,攔在了明卞身前。只是,在他手中并不見兵器。
“能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打量著他,明卞后撤半步,哼聲笑道:“你也打算插手不成?聽上去,你和她們兩個也是一路的?”
透過對方身形,寧越瞥見了一臉糾結的堀媛,心知事情不妙,只得再點點頭,道:“她們兩個小孩子心性,是我沒看管好。如有什么得罪處,我在這里賠不是了。如果是損壞了什么東西,我賠,雙倍。”
聞言,明卞臉色一沉,喝道:“賠?如果強搶軍資都可以用賠償來了事的,你置帝國律法于何地?”
“強搶軍資?曦柚,芷璃,你們究竟做了什么?”
頓時心中暗叫不妙,寧越可不是沒有分寸的人,這等大罪恐怕不是去懇請孟葉就可以擺平的。無論在哪個帝國,人類還是魔族統治,強搶軍資等于是向帝國宣戰。
芷璃一臉委屈地指了指曦柚,輕聲道:“不是芷璃,是曦柚。”
曦柚則好像沒有多少后悔的意思,回道:“他們押運的貨物里,有一件東西出自機巧族之手。我遠遠感覺到了,就過來了取走。留在他們手中,只會是暴殄天物。”
“那你也不能強搶啊!快,還回去再說。”
“已經還不回去了。被包裹的幻海結晶被我吃了,不可能再拿得出來。”
看著曦柚依舊一臉自己沒錯的模樣,寧越有些后悔將她單獨放出來跟著堀媛亂逛了。對于這位機巧少女而言,根本不可能去遵守魔族的規矩。或者說,從誕生開始,對于魔族,她就是本能的蔑視。
這下,徹底難辦了。
“你已經知道詳情了,該清楚怎么做了吧?讓開,不然你與她同罪。”
明卞再是一哼,他看得出來,寧越比曦柚、芷璃懂規矩多了,還不至于目空法紀。
看了眼不甘心的芷璃,以及同樣在看著他的曦柚,寧越搖了搖頭,嘆道:“才到這里這一個晚上,你們就給我整出這么大亂子,回去再收拾你們。”
說罷,他轉身望向明卞。亮出了煥雨給他的令牌。
“我會帶她們回去好好懲罰吧。至于她們換不回去的物資,我會三倍賠償的,還有”
“就是說,你也打算徇私了?哼,真是一丘之貉。既然叫我撞見了,也不怕再麻煩一點。出手吧,好像,你比她們厲害一點。”
縱身一躍,明卞退出兩步,雙手一顫,各有數縷幽藍色電光環繞腕部。
“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我贏了,就按照我說的做,她們我帶走,賠償也會給。輸了的話,任你處置。”
說罷,寧越右臂一橫,暗煊古劍嘯動于虛無中,驟然出鞘。
“就沖你這句話,我只問罪她一個,與你們無關。”
明卞點了點頭,左手一翻,電光消散,火光燃起,擺出架勢與之前對陣曦柚時無異。
劍尖一指,寧越問道:“你不亮兵器嗎?”
“我的兵器,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見識的。如果你實力夠硬,沒準今夜有機會看到。”
“那么,得罪了!”
最后一個字出口的瞬間,寧越動了,突刺劍鋒之上雷光充斥。而在他左掌之下,烈焰憑空灼燒升騰。三重毀滅打擊,頃刻間融為一體,嘶吼出擊。
能夠擊敗曦柚的對手,那注定是強敵,他不會有所保留,上來就是天品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