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寧越心中暗暗為這一隊騎兵默哀了一聲,將煥雨惹火了,下場一定很難看。況且就在剛剛,因為小店老板之事,煥雨恐怕是窩一肚子火沒處發泄。這下,倒有主動送上門來的了。
不過,他還有些在意一點,對方口中所說的“奸細”二字,到底是指什么。
“煥雨,退下,我來。我今天一大早就很不爽,好不容易因為一個上午,心情稍微好轉了些,剛才又被搞砸了。現在,你們自己送上門了,休怪我手下無情!”
孟葉晃身一踏,攔在了煥雨身前,右手一握,手背嵌入的寶石表面閃過一絲淡淡異光。
欲言又止,煥雨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數十騎,最后退了一步。
“當心。”
對方之中連凡尊境層次強者都無,孟葉就算歸為一國女皇,也同時是踏入徹地境級別的強者。解決他們,確實無需插手。
只是身為侍衛長,煥雨必須杜絕一切威脅發生,縱使后退,垂下的雙手中依舊玄力不曾散去,眼里一直在戒備著四周任何動向。
“看來,這是哪個貴族的大出來游玩啊,一點規矩都不懂。快讓開,我們拿了奸細就走。否則,任你什么出身,都一樣下獄!還愣著做什么,上。那丫頭膽敢還手,就連她一起嗯?”
騎兵首領話外說完,只見孟葉孤身闖入士卒當中,纖瘦的嬌軀迅疾扭動,每一拳一腳都夾帶著一股凜冽勁風。
嘭!
身材壯碩再加上一身鎧甲兵器,一名下了馬的魔族士卒少說也有一百七十斤重,卻被孟葉纖細的肢體一撞之下,應聲掀翻在半空。鎧甲的表面,甚至多出了幾絲裂痕。
不過眨眼間,第一批上前的士卒全被放倒在地。
沒帶再等命令,余下騎兵策馬上前,揮動手中長槍沖鋒合擊。
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孟葉一腳勾起地上一桿長槍,手腕微扭,猛然拔地躍起,斜掃一劈。擊中第一名騎兵的瞬間,勁力憑空爆發沖擊,硬生生將其從戰馬上震飛,撞至后方第二名騎士,再一同墜地。網
而后,這位小女皇縱身一落,踏在先前的無主戰馬之上,帶著一臉傲然環視著周圍其余騎兵,掌下長槍微微旋動。
“怎么,就怕了?軒刻的騎兵,可不能只有這點膽氣!”
不遠處,看著孟葉出手,寧越的臉龐微微一抽。在他的印象里,孟葉一直以來的戰法可都是略顯優雅的。這樣蠻橫的正面交手,可是這一次。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煥雨解釋道:“軒刻帝國常年征戰,每一位皇族都必須習練弓馬,槍術也是最基本的。況且,有徹地境實力為底子,就算這樣胡來也完成支撐得住。作為發泄,這種打法最痛快,不是嗎?”
“也對。”
兩人談笑之間,孟葉已經又打落了十多名騎兵。下手雖重,但都是以劈掃招式為主,僅僅將他們打落戰馬,避開了槍尖鋒芒的直接創傷。
就算是不爽在發泄,她下手也有分寸。畢竟,這些可都是軒刻帝國的戰力。白白折損在這里,那可不劃算。
很快,一地哀嚎,無主戰馬散開。余下的,只有那名頭領以及身邊的幾位低級軍官。
縱身下馬,孟葉斜出長槍大步上前,最后五米距離時又停下腳步,抬手一鉤。
“你,過來。說說看吧,剛才奸細二字,到底什么意思?”
“都到了這個地步,炫舞揚威完了,才打算開口問嗎?丫頭,你別狂,等一下有你受的!”
先前撞過面的那名軍官冷冷一喝,正欲抽出佩刀一戰時,忽然余光瞥見遠處街道末端再起一片煙塵,頓時臉上顯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