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孟葉往后一靠,合了雙眼。
“血脈力量開始薄弱,等于歪魔族失去了大半爪牙。原先,九大帝國忌憚其力量,也為了得到這一部分血脈力量,都會定期挑選年輕皇族,去與歪魔族結合。產下的后代,彼此平分。可是當歪魔族的威脅漸弱之時,九大帝國的目光不再是忌憚,而是覬覦了,都希望將最后的血脈擁有者牢牢握在自己手,于是開始掠奪歪魔族并囚禁的計劃。由于地利,距離最近的軒刻帝國率先動手。那個時候,父皇還只是皇子,奉我爺爺命令,襲圍剿歪魔族。”
“于是,你的二姐作為那次襲的戰利品結果,在后來出生了?”
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音落時,寧越感覺到兩股帶刺的目光集在了自己身,正是喬安與煥雨。
剛才那句話,對于軒刻的先皇,似乎是存在不敬。
孟葉揮手示意無妨,繼續說道:“具體發生了什么,我都是聽父皇說的。他來敘述的話,肯定會多少美化一下自己。按照他的意思大致是,歪魔族的最后一任族長,女族長,愿意委身于他,只求不要趕盡殺絕。當然,無論是哪個帝國得手,都不可能殺。女族長的意思,放她一部分族人走,從此舍棄部族之名,隱姓埋名。他們,不想全部成為各帝國相互爭斗的犧牲品。于是,那位女族長成為了我父皇的妃子,來到了軒刻。之后,產下了我二姐。也因為父皇的這一次功勞,他穩住了繼承權,成為了軒刻的新一任皇帝。”
“那么,一同被掠奪回來的,其余歪魔族呢?”
對于這一點,寧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果那一批族人的后代,依舊在為軒刻效力,而不在孟葉麾下的話之后的戰爭,恐怕難了。
“不知道。父皇登基后,一切記錄好像都被他抹去了。從此,歪魔族族人下落不明。此外,女族長在軒刻的日子過得也不好。在名義,她生下的是皇女,算沒有皇位繼承權,也是一位公主。但是,畢竟她的身份是被掠奪來的戰敗者。算父皇保他,群臣與其余皇族也容不下她。對于他們來說,我二姐是一個兵器,不配擁有皇室之名。也不知道究竟是郁郁而終,還是確實如同我父皇所說那樣,我二姐的在歪魔族的血脈繼承與覺醒,是這個部族數百年來最強大的一位,也因此將她母妃的力量抽盡了。在她歲那一年,歪魔族最后的族長去世了。也因此,要將我二姐培養成軒刻秘密兵器的呼聲,更多了。”
說到這,孟葉長長一嘆。
“但也恰恰是那個時候,澤瀚帝國出兵席卷魔界,勢不可擋。似乎是擔心二姐被澤瀚帝國掠過去,父皇做了一場局。對外宣稱,二姐n不當,體內歪魔族力量失控bn,自我毀滅了。從此,軒刻皇宮里,再也沒了二皇女,她的名字不允許被提及。哦對了,她甚至沒有被賜予軒刻皇族之名。而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只是后來,我小時候一次夜里,在父皇書房玩耍累了,睡著了。半夜里被談話聲驚起,迷迷糊糊看到父皇和誰在交談。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與二姐相遇。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有一位二姐。”
“她回皇宮,恐怕是別有目的吧?被拋棄的皇女,甚至連名字都不被賜予,母親與部族又因為你父皇而覆滅。該不會是,她是”
寧越無意嘀咕出了聲,再一次引來了煥雨與喬安的怒視警告。
然而,孟葉卻點了點頭。
“嗯。現在想起來,當時的她根本不是與父皇切磋,而是想要刺殺父皇。但是父皇每一次都讓所有侍衛退下,獨自交手。贏了之后,放二姐離開。但我記憶里最后一次,二姐贏了,父皇讓她動手,說是欠她們母女的。那一次,我恰好在場,不顧一切跑出去,不讓二姐殺父皇最后,她刺傷了父皇,轉身離去,從此再無音訊。”
“但是偏偏,她在這個時1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