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見死不救可有違祖訓啊。”
“但是,祖訓也沒說我們為醫者就要倒貼錢去救誰。那樣的話,誰又來救我們?想要懸壺濟世,你自己出去干,別拽著我一起。”
“診金我先幫他們付,先讓他們進來再說吧。”
“你付?別忘了,你偷偷拿鋪子里的『藥』物去救濟那些難民,下個月工錢都被扣完了,還拿什么付?我告訴你,別說什么下下個月的工錢來抵,老子要不要你還不一定呢!”
聞言,青年面『露』難『色』,再看了看門外,最后抬手一拽,從脖子上取下一物遞到醫師面前。
“這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師傅你也看過,至少值我一年的工錢,先抵押在你這里。到時我有錢了,再贖回來。”
瞪了他一眼,醫師一嘆,松手開門。
“玉佩自己收好,最后一次,下不為例!抓『藥』都記好賬,診金多少記準了,我吃晚飯去了,你來。”
終于,女子帶著男孩進入到了屋內,青年連忙搬來一張躺椅,讓被放下的男孩躺好。而后,『摸』出一柄小刀,緩緩割開與血肉模糊的手臂黏在一起的破碎衣袖。
看著著慘狀,他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是被什么咬了吧?傷得好重!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沒事的。”
“大夫,拜托了!”
芷璃沒有踏入屋內,卻是坐在門檻上靜靜等待著。她心里清楚,剛才的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此處距離酒樓不遠,恐怕過不了多久,追兵就會到來。
事實也果然如她所想,片刻之后,一陣急促腳步聲由遠而近。其中,還夾雜著陣陣鐵蹄踏動之音。
這一次,到來的陣勢可不小,騎步兵都有,個個披堅持銳。
很快,這一支小隊包圍在醫館前方,為首的是一名不著鎧甲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側跟隨著的正是之前見過一面的源老板。
只是現在的源老板已經換了件干凈衣服,并無污濁。
“府尹,之前就是這丫頭打了尊夫人,以及在下,可不能輕饒!”
“哼,膽子可夠大的,連我的夫人都敢打?丫頭,也許你有些能耐,但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有恃無恐了。這里是軒刻帝國的管轄范圍內,違反了法紀,就要受到責罰。不管你是誰,背后又或者有誰當靠山,都難逃恢恢法網!”
啪啪啪!啪啪啪——
呵斥聲中,劍拔弩張之際,卻又一個鼓掌聲響起,卻見街道一角,一道身影孤身走出,還在繼續鼓掌。
“好,說得真好。這里是軒刻帝國的管轄下,無論是誰一旦違法『亂』紀,都必須嚴懲不貸。那么,敢問府尹,如果是尊夫人違法在前,又當如何?”
府尹臉『色』一變,怒喝道:“哪里來的狂徒,放肆!我看你也是他們一伙的吧,一同拿下問罪!不管你是仗誰的權,誰的勢,膽敢在這里犯事,都別想逃脫法網!”
“哇,好大的官威啊。敢問這位府尹,你嘴上說著依法辦事,做的卻是另一套違法『亂』紀之事。這般有恃無恐,又是仗誰的權,誰的勢啊?”
說著同時,來者從暗中踏出,來到了對壘前。
也終于,芷璃看清了他的模樣,不由一愣。
“是你?”
“對,是我。怎么,有點失望嗎?你偷偷逃出來的事,之后再算賬。”
軒刻五皇子,海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