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她的一臉茫然,寧越淡淡笑道:“本來,我打算趁勢追擊,一口氣突入徹地境八重的。只是好像,經歷了這一夜后,有些不堪重負的身軀已經承載不下更多的玄力了,之后最后作罷,將無法及時煉化的力量重新外放。但如果直接那么做,恐怕整座城主府都會被我抹平。于是,稍微動用了一下,一個剛剛新掌握的招式,將之化解。”
翻手一抬,只見在他掌心正,一團淡淡星光包裹著幾縷『亂』舞波動,隱約有毀滅之意在透出擴散。
這是在耀星空靈訣第二層突破之后,全新領悟的招式。準確說,耀星空靈訣沒有自身的招數,只能融合入其余武學,蛻變出新的變化。對于習練不同武學的強者而言,每一層的精進實質都會出現詫異。
而在倉促,寧越第一個想要能夠與耀星空靈訣最大程度契合的自身武學,便是星皇印訣。能夠短時間內限制強大招式暴動的,也只有這個了。沒想到,真的衍生出了新的招式。在他掌心星光禁錮的,便是剛才外放的暫時無法熔煉之力。
不過,也無法以這種形態,長時間保存下去。并且,不可能繼續用以煉化。
“這一招,姑且叫它星幽禁錮吧。可惜了,要是再多給我一些時間準備,不至于白白浪費這樣的力量。”
搖頭一嘆,寧越揮手拋出那團星光。之前身處禁錮的時空間隙時,他也詢問過劍靈了,暗煊古劍也無法吸收這種膨脹為具體毀滅招數的玄力,只得放棄。
轟隆隆——
爆裂,璀璨漫空飄舞,好似一場華麗舞會的謝幕儀式。圈圈殘余的波動漣漪,還能隱約瞥見絲絲扭曲。殘光飛舞而墜,依稀映亮了整座益永城無數陰暗角落。
“好在,這股力量沒有直接爆發出來。不然,這益永城毀了,我可無法功過相抵。”
搖頭一笑,寧越正欲走向芷璃,忽然間,心狠狠一揪。
驟然轉身一望,視線急劇遠了,因為剛才的外放力量爆裂,波瀾所及,他察覺到了一個很是隱秘的氣息波動。而且對方似乎……也在留意著這邊的動向。
竟然,自己一直被監視著?
應該不是孟葉麾下的強者,如果是他們的,大可不必那樣躲躲藏藏,直接現身好。而且如果是他們,也不可能擁有那種高明的隱匿技巧。
準確說,對方壓根沒有進行身形與視覺的隱匿,只是淡化了自己的氣息波動。單單這一點,更加深不可測。
“不知閣下,看夠了沒?”
輕語一聲,寧越清楚,著隔著很遠,對方既然在注視著這邊那一定能夠聽見。
終于,對方動了,身影晃動一掠,算是憑借寧越突破至徹地境的強大感官能力,也只能瞥見兩道相距甚遠的殘影。而后,來者已至前方,踏足城主府外墻之。
“看來,你我最初預料的還要厲害一點。不然,算剛才因為你隨手處理那股澎拜之力叫我心生些許惋惜,那么輕微的波動,也不至于叫一位徹地境強者有所察覺。”
來者開口了,身形處于刻意為之的模糊,難以看清。但是從聲音以及隱約能夠辨認的身形輪廓來判斷,卻是一名女子。
聞言,寧越心一顫。徹地境強者幾個字在對方口如此隨意,而且她具備那般深藏不漏的手段,答案自然只有一個。
至少,這位神秘看客是通天境層次。
“是在下唐突了。若是前輩僅僅好才在一旁觀看,現在已經結束了,不過此告辭吧。如果看了半夜的好戲,覺得有些口渴勞累了,不妨進來休憩一下,喝杯茶。”
從她不曾在剛才偷襲出手來看,來自敵對方的可能『性』不大。既然不是敵人,那么最好的做法,自然是示好一番。
輕輕搖頭,對方回道:“不必了,我只是路過而已,逗留得稍微久了點,差不多也該重新路了。”
“那么,恭送前輩。”
寧越急忙接了一句,對于這種來歷不明的強者,當然是希望對方無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