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一笑,寧越抽出了暗煊古劍,劍尖一點觸及腳下靈陣的正中位置。
“劍靈,拜托了。”
“主人,你到底是把暗煊當成什么來用了?若總是這樣什么奇怪問題都來叫我解決,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劍靈略有不滿一嘆,話雖如此,雙手一攤,玄力構建法陣于暗煊內部,一陣陣神秘波動就此泛起,透出劍鋒,刺入下方靈陣之中。
然而,就眾人所看到的,僅僅只是幾圈赤光彌漫,沒入靈陣,而后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再無音訊。
“我說,行不行啊?”
一名副將發話了,雖然被迪鷹命令接下來要聽從寧越的安排,只是對于這位陌生的青年,他無論如何心中還是帶著幾分排斥與戒意。
“別出聲,看著就好。”
巖濟瞪了對方一眼,同時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即,暗室中一片寂靜,最多只能夠聽見起伏的輕輕呼吸聲。所有的目光集中在正中的寧越身上,以及所拄靈陣之上的暗煊劍鋒所抵處,時不時再次擴散而出的一圈漣漪。
片刻之后,突然間,寧越哼聲一笑,拔起了暗煊。未等眾人來得及發問,一圈圈耀眼光暈拔地而起,將他們盡數籠罩其中。
放眼所見,只有一片閃耀的蒼白,難以視物。耳邊所聆聽,周身所感覺,皆是一陣陣嘯動凜冽之風。在那之后,又額外多出一股漂泊的無底觸感。
很快,光暈散去,視線恢復之際,所看見的是自己身處一處陌生的大廳內。腳下依舊是一副靈陣,紋路之中殘余的光暈正在緩緩褪去。
前方,靈陣正中位置,一名身披大氅的少女緩緩起身,還在小口喘息著。
“怎么這么多?怪不得比預料中啟動時所消耗的玄力多出幾倍,這一下,我可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想不多,你竟然也這么早就到了。”
身處陣中之時,寧越就料到了在這里等候的會是緒紗。自己這一邊,若說有誰能夠啟動傳送靈陣,恐怕也只有天生掌控空間力量的歪魔族的緒紗能夠辦到。
“沒辦法,迦古幫了我一個小忙。作為交換,我只好匆匆趕到這里,來接應你們。怎么回事,多出的這些是誰?”
目光掃過那數名將士,緒紗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寧越回道:“放心,同陣營的。他們沒有退路了,只能與我們一起。對了,這又是哪里?”
就他所見,屋內擺設可不差,恐怕是一處富賈的府邸。
“我也不太清楚,就迦古所說,這座府邸原本屬于一位富商。他呢,早已婚娶,卻又喜歡上了一座酒樓的老板娘,一個寡『婦』。只是他是個妻管嚴,被看得很緊,沒膽出去幽會。于是,偷偷花重金招來咒術士,做了這一對傳送靈陣。”
“啊?”
差一點要笑出聲來,寧越完全料想不到,用于自己數人撤離的傳送靈陣,最初竟然是金屋藏嬌的富商幽會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