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
“第三式,尋隙·通明。”
叮!乒!乒——
連環三劍,兩劍碎擊幻化刀鋒,最后一擊再碎斷刃重疊之防御,劍勢勢盡之刻,敖爵亢身前再無遮掩,門戶大開。
霎時間,寧越左掌五指一開,徑直劈下。與此同時,對手一聲嘶吼染血雙拳合擊迎。
咚!
這一次的震擊并無先前波瀾之洶涌,然而沉悶的聲響更傾向于拳拳到頭的厚實,聽得令人暗暗叫痛。
再望之刻,卻見兩道身影依然分開,敖爵亢面『色』大變,大口喘息著,雙臂都垂下顫抖。而另一邊,寧越雙翼一揚,烈焰持續燃燒,掌下之劍凌厲依舊。
只是,他眼神微變,左手突然朝向自己左肋下方重重一拍,只見一道纖細寒光從噴出,再伸手一捏,竟然是一枚呈現幾縷淡藍『色』的纖細尖針。
“堂堂軒刻皇室麾下,竟然動用這等卑鄙手段?”
一縷劇痛與麻痹同時從肋下襲來,寧越咬牙切齒,若非剛才這悄無聲息地偷襲破開他護體勁氣,將自己擊傷,最后一掌算無法抹殺敖爵亢,也必定叫他雙臂骨折,斷然不可能是現在這般并無太大損傷。
“對于逆黨,恐怕不用講什么規矩與道義吧?”
一個森冷的笑聲響起,卻見是攝政王身后一名隨從踏出,抬起雙手一晃,數支尖針在陽光照耀下泛起點點妖艷寒光。
同時,敖爵亢面『色』一變,喝道:“節遂,誰讓你『插』手我的戰斗的?”
對方揮手一拋,兩點寒芒出『射』,正敖爵亢雙肩。
“我不出手,你剛才不死也殘。好歹也是殿下麾下數一數二的通天境強者,面對一個徹地境小輩若能在車輪戰后依舊落敗,傳出去,傷及的可不止是你一個的顏面。”
刺痛入體,敖爵亢反而覺得雙臂多出幾分氣力,與節遂共事許久的他知道對方一手無影尖針不僅能夠偷襲傷人,同樣可以用以扎『穴』療傷,或是強行拔出體內底力。現在的自己,不算得到恢復,但也不至于無再戰之力。
“哼,下一次,我打的時候你如果想出手,至少知會一聲吧?”
“若是知會了你,如何瞞得過他?動手吧,趁他還沒有排出那支針劇毒之前。其余的,之后再慢慢計較也不遲。”
話音落時,節遂躍出,與敖爵亢并肩而立。
“主人,這下情況不妙啊!”
劍靈不僅能夠感知到外界的動向,同樣可以察覺出寧越被一針偷襲刺后的傷情。貫穿傷倒不算什么,紊『亂』的內息仗著皇之覺醒的強橫,很快能夠重整旗鼓。只是,其附帶的混合型劇毒難以一時間祛除。
而現在,眼前可是兩名強敵蠢蠢欲動。
左手一拂,一縷染黑的毒血從傷口抽出,迅速灼燒在空,但是寧越很清楚,體內剩余的恐怕還有一半以。
“看來,只能強忍著再戰一局了。”
“主人,你情況很糟糕,再強行動用高等武學,很可能毒氣攻心的!”
“不要管這些!現在,哪里是我能夠靜坐下來的時候。劍靈,你之前說過,法蝕還剩一次對嗎?應該夠了。只要,那一招我也能夠用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