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趕快去!”
一腳側踢護衛側腰,攝政王將其狠狠推出,卻在此時再聞一聲破空風嘯之音,一絲寒意
迎面撲來。
扭頭望時,卻見寧越主動掠下,一劍側削,將被推出的護衛左臂齊根切下,而后左手反手一刀劈斬,活生生撕裂其軀體。飛濺的污血,不少直接沾染至攝政王身上臉上。
“既然你們不來,我自己過來便是。”
咧嘴一笑,寧越甚至想仰首狂笑,看來這一批隨從中厲害的盡數折戟之后,剩余的盡數膽怯。這個時機再好不過了,他可能無力再收割余下全部敵人的性命。但如果只是斬首魁首,未必不能。
“一群廢物!”
攝政王一聲怒斥,抬手揮動間,一旋呼嘯勁風自攝政王腳下拔地而起,撲出一蕩,竟隱有金戈鐵馬鳴嘯之音。
心中閃過一絲不祥預感,寧越沒有冒進,而是縱身一退,一刀一劍護衛身前。
鐺!
金屬重擊之聲驚起,幻化的錚錚鐵騎人立嘶吼中,光影變幻,攝政王周身已然披上一襲整齊鎧甲,威武與華麗并存的冰冷防御包裹住他所有要害部位。高舉的手臂之上,一柄丈二大槍還在嘶風而后,如同紅寶石質地般的槍尖攪亂著周圍一切氣息波動,再將所有幻化鐵騎撕裂,融入自身鋒芒之上。
這一剎,冷笑中的他邁步一踏,霸道而肅然氣息就勢蕩漾,大有一夫當關之勢。
“這攝政王,竟然也有徹地境五重實力!”
心中暗暗一叫,寧越還清晰感覺到,那僅僅只是對方的表面實力,再加上這一身重鎧依舊手中大槍,恐怕任何通天境之下的強者,皆有一戰之力。放在自己巔峰狀態下,想要勝過對手,并無困難。但是現在身上余毒未清,又連番激戰實力嚴重消耗,已然無法再對付這等級別的對手。
“都是廢物,竟要我親自出手。回去后,自己領罪去!”
作為軒刻大皇子,曾經的第一順位皇位繼承者,攝政王從小就接受各式各樣的嚴格訓練。他先前的赫赫戰功絕非部下恭維,而是一刀一槍自己廝殺出來的。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孟葉公然掀起義旗之后,還有那么多將士愿意追隨他。
也許,他不會是一位好帝皇。但是作為統帥,作為將軍,無可挑剔。
“今日就先到這里吧。下次見面,必會取你性命!”
寧越知難而退,現在的他沒有再拼一把的資本。攝政王從上到下的一套裝備,必然是皇室專用的頂級靈器,以他目前身心俱疲的狀態,根本無力對抗。
只是,對方也沒有這么寬容,允許他就此告辭。
“喂,剛才不還是很狂嗎?不如留下來,再陪我多聊聊吧。”
攝政王一聲冷笑,周身披著重鎧卻依舊速度奇快,踏動一躍,一槍揮動已至寧越身前,橫掃的厚重勁力足可撼動山岳。
咚——
勁力一掀,地板連同一側房屋應聲而碎,無數震飛石屑中,寧越振翅而起,刀劍交叉擋于身前,借力躍入高空。
“別走啊!”
縱身一躍跟上,攝政王背后斗篷一裂,瞬間化為一對怪翼,駕馭疾風掠動而上。左手抬起五指一握,冰晶的寒冷與雷霆之狂暴瞬間融合,揮動一掌斜掃天穹。
“不好!”
失聲一叫,寧越心知自己這一招已經躲不開,刀劍一錯,值得奮力迎擊。縱使,他更清楚,自己剩余的力量根本接不下這樣重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