絆了一下,隨即一陣破空之音從側面突出。冰冷的暗箭閃爍之際,幾道身影顫抖傾倒。
“小心,有埋伏!后退,別再觸碰任何機關!”
為首的將領急忙一喝,揮動佩劍的同時,左右環望著。還沒發現更多敵軍蹤影,再聞見一陣破空之音驚起,比起剛才更加尖銳。定睛一看,一柱柱黑影凌空刺落,不再是羽箭,而是一根根標槍。
嗤嗤嗤嗤!
冰冷刺入血肉,貫穿軀體再重重釘在大地之上。遭受攻擊的將士縱使當場沒有斃命,也只剩下哀嚎慘叫的份,喪失了戰力。
兩輪襲擊后,小隊傷亡近半,在剩余將士略顯慌張的目光中,終于,一隊敵軍士卒現身了。
與常規將士不同,他們根本不裝備鎧甲,身披一襲棕褐色斗篷,遮掩下隱約露出腰部兩側別著的折疊弩,以及后背上攜帶的一支支投擲短槍。
而且他們登場的方式根本不是走出來,而是借助各自腕部裝備的鉤索抓住上方樓宇殘骸,借力從
空中蕩出。尚未落地,再是一陣激射,羽箭與短槍傾瀉而下。
血沫橫飛,慘叫不止,剛剛才氣勢洶洶的小隊頓時好似被抓去了爪牙的猛獸,連掙扎的余力都不剩多少。
不過,也不知道是托大,還是想要節省箭矢。當小隊剩下差不多減員七成的時候,奇襲者落下在地上,各自拔出靴子中的匕首,縱身向前,展開白刃戰。
嗤嗤嗤嗤——
依舊是一片猩紅飛濺,冰冷與滾燙接觸的瞬間,死亡的森然無情鳴嘯凋零之曲。行云流水般的動作,凄美而殘忍的刀光劍影,轉瞬之后,剩下的存活者只有那名領隊將領,以及三個在之前戰斗中喪失了反抗力量的士卒。
戰場,已被主宰。
其中一名奇襲者玩弄著手中匕首,獨自大步走向最后的將領。冷笑間,挪步一晃,躲開對方一劍反削,扭身再是一腳重踏,鞋底竟然探出一片刀鋒,
貫穿對方腳掌狠狠釘入大地。
而后,在其身形失衡間,他反手揮動匕首,鋒芒挽起,吻向對方咽喉要害。
嗤!嗤!
剎那間,兩聲割裂之音響起,讓即將痛下殺手的奇襲者動作一滯,急忙回首一望,卻見半空墜落下兩道身影,正是自己的部下,已然殞命。
而且,都是被一劍封喉!
“誰?別鬼鬼祟祟的,滾出來!”
怒聲一斥,同時,他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布下警戒。但也在這時,又一聲慘叫驚起,第一時間回首望去,卻見又一名部下從半空墜落的同時,一抹劍鋒狠狠刺出,再將他的第四名部下活生生釘在了墻壁上。
嗤——
佩劍一抽,幾點猩紅灑出沾染污濁大地,自陰影中現身的堀媛冷冷看著一臉怒色的對手,淡淡回道:“你我都是刺客,自己被我站在身后,就如此驚慌失措。看來,你的水準比我預料的低上太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