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說的話,那不僅僅是標槍,還是鐮鉤槍,每一支的槍尖末端再橫出三枚鐮鉤之刃,在回拽中觸及鉤索全力一扯,即使不能當場將那些特殊部隊蕩空的依仗削斷,也能夠干擾其動作靈活。
隨后的,交給其余的鐮鉤槍便是。失去了靈活的這支特殊部隊,墜落或是亂蕩半空,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一時間,血沫橫飛,當場被鐮鉤槍穿刺或是割傷軀體的迦尹士卒不計其數。而其中最慘的莫過于墜落大地者,根本沒機會起身,瞬間被原本那些只能防御的先行將士涌上包圍,各種兵刃帶著怒火狠狠劈下,眨眼間只剩一攤血肉模糊。
嗚嗚,嗚嗚,嗚嗚嗚——
很快,一陣低鳴的號角聲從遠處傳回,殘陣下的那些士卒如釋重負般開始撤退,面對專門為他們制作的捕殺陷阱,早已膽戰心驚,哪敢繼續戀戰,急忙逃離戰場。
嗤——
電光石火間,一線劍光自虛空劃過,蕩漾撤退的一名士卒最終落下時,只剩半具身軀。
霎時間,他的其余同伴再是一陣駭然,慌忙張望四周時,忽覺刺痛貫穿自己身軀。再接著,意識永眠于黑暗之中。
嗤嗤嗤!嗤嗤!
劍光飛舞,堀媛縱橫在十余名士卒間,肆意斬殺對手。而對方,根本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下一刻,遍地尸首,這一塊的敵軍盡數伏誅。而類似的戰場,現展開在臨淵城的數處。血與鐵的悲歌,今日勢必迎來終結之刻。
振臂一揮,堀媛低頭看著劍鋒上沾染的鮮血濺落地面,扭頭再望時,重整旗鼓的將士開始通過這
處小巷,再往前將抵達相對寬敞的街道。在那里,恐怕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正面交鋒。
其中,領頭的將領卻冷冷瞪了堀媛一眼,欲言又止,只是繼續喝令部下前進。
縱使對方帶著頭盔,遮掩了大半容顏,堀媛僅僅一眼就認出,他正是自己曾經有過一段糾纏不清的孽緣的宣孛。這次迦尹奇襲軒刻,后方城鎮守軍都奉命抽調出部分,馳援主戰場。其中,就有新銳將領宣孛與他的親衛鐵騎。
當年的心結,依舊無法解開。但至少,此刻并肩而戰,無論如何也會以大局為重,不至于內訌。
唏噓一嘆后,堀媛縱身躍出,兔起鶻落于房屋殘骸上。戰斗還在繼續,她最大的價值并不是跟著主攻部隊,而是掃除一切迦尹的特殊部隊。剛剛一役不過只是開始的熱身罷了,誰都看得出來,迦尹既有膽魄與戰力連下軒刻數城,那就斷然不會只有這點實力,能夠被輕而易舉反攻突破。
“宣孛,你可必須要活下去,連著你昔日摯友的份一起!”
上空戰場,飛行魔導獸持續逼近,已然可以看清那是五只巨鷹魔獸,每一只的頭顱以及雙翼上都增加了金屬構造。鐫刻著復雜符文的輪廓之下,隱隱流轉著超乎想象的強橫元素之力。
“數量上是我們絕對優勢,可以試一試。”
終于,孟葉忍不住了,挽弓一揚,魔導箭矢上弦,遙遙瞄準其中最近的一只魔導巨鷹。
霎時間,似乎是預感了危險即將出現,那一只魔導巨鷹全力振翅一展,雙翼表面的金屬構造中忽然打開兩排噴口,肉眼可見的烈焰從中噴射而出,瞬間涌動的強大助推力令其身形一沖,將雙方的距離就此拉短近半。
“不對,有問題!”
寧越心中忽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伸手抓出的瞬間,孟葉手指一松,魔導箭矢破空出射。弦顫之時,她下意識回首望來,眼中一片莫名的疑惑。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