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目前的臨淵城根本沒有多少戰略價
值剩下了,迦尹海軍卻依舊選擇以主力進攻此地,目的很明顯了。他們就是沖著你來的!越是這種時候,越要隱忍,不可意氣用事。大不了,到時如同昨日一般,再奪回陷落城池便是!”
不止是煥雨,請來護駕的將領也在阻止孟葉。庭院之中,精兵聚集,就等著護衛孟葉離開臨淵城,撤退至安全區域。
“如同昨日一般,再奪回來?當前我軍士氣,全靠昨日一勝勉強撐著,若是今日不戰而退,軍心動搖,日后憑何取勝!再者說,為了配合神翼軍團擬定的伏擊計劃,沿海城池的守軍抽調走許多,如果今日迦尹海軍在我們撤退之后,于臨淵城登陸,展開戰略擴張,將要淪陷的可不止這一座城池!這一戰,我們必須打!”
呵斥完時,孟葉扭頭一望,再是一喝:“眷龍騎兵都到哪里了?最快速度傳信,將周邊一切還在休憩中的霸皇眷龍與眷龍騎兵全部調過來,不計一切代價,守住臨淵城!”
“陛下,三思啊!”
將領跪地一叩,聲音鏗鏘有力。隨后,所有精兵亦是跪下,一同請愿。
“陛下,還請撤離此地!”
霎時間,孟葉神色一變,臉上怒意盎然。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若是沒有膽氣迎戰,就給我滾!有勇氣,有骨氣的,留下,跟我一同去對付迦尹的混賬家伙!”
“打是肯定要打的。只是,如果沒有計劃莽撞沖上去,只怕會白白送命。我有一個計策,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聽聽。”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令在場將士一愣,卻也叫孟葉心中一喜。聞聲望去,卻是寧越與小傲一同到來。
見狀,煥雨挺身踏出,喝道:“寧越,你別來搗亂了!胡亂煽動什么呢,現在面對迦尹海軍主力,什么計策恐怕也難以行得通。”
寧越哼道:“你都不聽我說一說,怎么就知道行不通呢?對,迦尹海軍的優勢,我們的劣勢,都很明顯。以弱攻強,實為不智。那么久反過來好了,以吾之長,攻彼之短。若是戰線縮短了,劣勢的就是他們了。”
“寧越大人,你的計策是什么,愿聞其詳。”
孟葉開口了,這個時候,寧越愿意繼續站在自己這一邊,單單這一點她就很慶幸了。反而,計策的適用與否,都已經不重要了。
反擊的號角只要吹響,還有血性與骨氣在的軒刻將士都不會退縮的。關鍵是,讓他們看到一個勝算的可能性。
“剛才,曦柚已經去啟動那艘迦尹留給我們的最后魔導戰艦了。現在,立刻聚集臨淵城中所有懂得使用魔導兵器的將士,將還能使用的所有魔導兵器運至港口,裝上魔導戰艦以及一切能夠出海的船只,準備展開海戰。同時,眷龍騎兵起飛,遠距離騷擾迦尹的艦隊。無需取得多少戰果,只要盡可能拖住他們即可,等待我方大軍從海上逼近,展開白刃戰,讓迦尹最為倚重的魔導兵器失去用武之地!”
寧越話音剛落,那名依舊跪下的將領就一個勁搖頭,張口呵斥。
“你這算什么計策,簡直就是去送死!就我們現在能夠出海的部隊,怎么可能敵得過迦尹的艦隊?”
“嗯,若是他們調轉所有兵器朝向,對準我們出海的船只,當然敵不過。但是如果,我們所有船
只上,都有擒獲的迦尹俘虜呢?以他們為擋箭牌的話,迦尹艦隊能夠下得了手嗎?”
寧越的這一句話,令在場的大半將士臉色驟變。將俘虜推回向戰場,作為擋箭牌,可是嚴重違反戰爭公約的做法,為軍隊所不齒,有損名譽與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