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包住了暮茵茵的雙掌,芷璃看著前者的雙眼,使勁點了點頭。
“小茵你所期待的雪龍帝國的未來,想必也是再無戰爭,大家都可以開開心心生活著的吧?孟葉所期待的,也是如此未來的軒刻帝國。她答應過寧越哥哥的,待到一統之后,絕不主動向外出兵。這樣,其實也是你想要看的一幕吧?”
“她的話,我信不過。不管目前如何,終究那位女皇體內流淌著的是軒刻魔族好戰的血統。臨淵城戰場上,我親眼見識過她的可怕之處。在軒刻一統之前,也許她可以說出之后休養生息的話。但是,當真正到了那一步后,隨著戰力的繼續積累,她還能夠滿足于這樣的和平嗎?”
暮茵茵掙脫開了芷璃的雙手,狠狠一喝。
對此,緒紗搖頭一笑,道:“怪不得寧越曾經說過,了解他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就連這質疑,都和他差不多。放心吧,如果我那位妹妹被權力與欲望迷惑了雙眼,擅起干戈的話,不等你出手,寧越會第一個找她質問的。甚至,她和我說過,已經和寧越做過協議。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她為了擴張而發起對
人類帝國的戰爭,勸阻無效的話。屆時,希望寧越可以殺了她,阻止悲劇的發生。”
仍舊一臉懷疑,暮茵茵再道:“就怕到時候,他舍不得下手。”
“能不能下得了手,到時再說。反正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會繼續護在妹妹身前的。因為,我同樣憎恨那種為了一己私欲而擴張的戰爭。好了,言歸正傳,你到底走不走,給個答案吧。我的耐心,快要消磨完了。”
說罷,緒紗端起了茶杯,正欲飲上一口的瞬間,雙眼驟然一瞪。
乒——
一聲清脆裂響,她掌中所捧茶杯應聲而碎,碎片與飛濺茶水從指縫中射出,亂灑一地。
霎時間,緒紗立身一退,警惕地環視周圍,正準備發聲呵斥之時,頸脖忽遭一股勁力鎖住。本能想要掙扎,更加強大的束縛力道瞬時奔涌,進而禁錮她渾身動作,再將整具軀體拎起,往后方墻壁狠狠一
摔。
嘭!
伴隨著整座樹屋一震,面色脹紅的緒紗也終于看清出手攻擊自己的偷襲者,卻是一名從未見過的女子,冷艷與高雅并存。一股凜然氣息悄然波動,于無形中徹底將她震懾住,想要動彈一下手指,都倍感困難。
“敢問…閣下是哪位?”
心中一片震驚,緒紗不是沒遇過強敵,也并非從未敗過。只是這一回,連對手都不曾看清就直接落敗,被一招制住后,甚至連歪魔族本能的空間掌控之力都無法激發,史無前例。
對手的恐怖,遠超想象。
“師傅,你怎么來了?”
對面床上,暮茵茵一聲驚呼,心中也暗暗滋生一抹喜悅。底氣,頓時足了許多。
微微扭頭一望,夭莓笑道:“我徒弟吃了虧,做師傅的怎么能夠視而不見呢?之前在戰場上,你
受的傷因為自己的疏忽,到時自己去親自討回,我不會出手。但是眼下的,這個小小歪魔恃強凌弱,對你一逼再逼,我可看不下去。”
說罷,她再瞪了眼緒紗,哼道:“怎么,之前的囂張哪里去了?覺得我的徒弟好欺負不成?歪魔族如今留下在世上的已經不多了,我也不介意,你們一族就此滅亡。”
“師傅,松手。”
誰知,暮茵茵第二次向夭莓開口,竟然是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