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還要高過完整舍利。至圣境八重級別,對于現在的主人而言,太過遙遠。”
“嗯,我知道。但是,不是還有你這位曾經的魔尊在嗎?就算失去了昔日的肉身與修為,但至少你的經驗尚在。對身為你主人的我,應該不會藏私吧?”
“呵呵呵,主人真是貪心,打算讓我徹底揭底?不過,我恰恰喜歡主人你這種永無止境的作風。所以,我會教你的。至于你需要多長時間,那就不是我可以決定的了。”
…
荒原,戰場,一片尸山血海。
盤旋的禿鷲振翅而下,貪婪地撕咬著還帶著幾分余熱的殘缺尸首,瘋狂吞下新鮮血肉,大塊朵穎。
望著這一片慘烈的模樣,屹立高處的少女面不改色,只是冷冷一道:“明明在先前的迦尹攪局中搶占了先機,又抓住最好的契機發難展開攻勢。最后,還是被一點點拉回了差距。這個
濤勇,有些扶不起啊!”
在她身側,一名魔族青年隨意靠坐在巖石下,嘴角挽起一弧戲謔。
“我也這么認為的。這等先機,還手握眾多強者與魔導兵器,依舊以平局草草收場。最后的勝負已經看得出結果了,何時落幕不過時間問題。也只是,再為了軒刻多添些尸骨罷了。看似驍勇,實則氣數將盡。”
聞言,少女回首一望,疑惑道:“那么,你為何又要從小女皇那邊跳回到濤勇麾下,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跳回?哼,你這可就說笑了。我只為能夠讓我盡情施展的主公效力,從來不會只忠誠于一位君主。其實你和我,在這方面有些相似。看似身在局中,實則超然事外,指點江山,顛覆成敗,對此而樂在其中。軒刻這一局對弈的樂趣,差不多到頭了,所以說,干脆再添一把火好了,讓它迎來更加猛烈的時刻。”
說到這,魔族青年冷冷一笑,手中揮出
的樹枝將在地上象征著兩軍對壘的草圖中狠狠一劃,好似一支彪悍之軍將對陣雙方都貫穿擊潰。
而在他微掩的長袍帽檐下,也因為這一動作露出了半張帶著一抹獰笑與陰險的臉龐。
若是寧越或者孟葉在場,一定能夠認出他的身份。
迦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