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
叮!
剎那間,箭矢正中屏障缺口,無處可躲的濤勇被這一柱櫻紅深寒正中。劇烈沖勁力推動,身形驟然失衡于半空,轟然墜落,
轟隆隆——
橙黃身形勢若隕落流星,砸擊撼動大地,掀起圈圈波瀾以顫栗狂暴。一時間,鏖戰中的雙方將士遭受余波席卷,不得以暫緩交鋒攻勢,彼此后退重整陣型。
不僅如此,這一次的墜落沖擊,將先前把這一片戰區下去大地挖掘得千瘡百孔的地基再一次震擊,進而引發連綿塌陷,巨大的深淵缺口就此撕裂。塌方的大地之上,眾多將士急促奔逃,稍有動作緩慢者已經被裂痕趕上,墜入深淵。
好一會兒后,顫栗方止,逃過波及的兩軍將士面面相覷,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晃過神來時,眼中冷厲再現,敵意與憤怒再一次瞄向了與自己一同后撤,因為剛才混亂而徹底混雜在一起的敵軍身上。
劍拔弩張之意,驟然彌漫。
但在所有將士兵刃再一次揮出之刻,一聲怒吼自深淵下傳出,伴隨著那一聲宣泄著憤憤之火的嘶吼聲,一柱柱炙熱橙光從大地凹陷中爆發噴出,
而后,一道展開雙翼的身影升空騰起,流轉著縷縷異光的重鎧表面,一柱還釘在其上的幻化箭矢崩裂為紛飛殘光。緊接著,絲絲橙黃色流光屏障重新聚攏,恐怖防御再現。
剛才所擊中的重鎧位置,毫發無傷。
“怎么…可能?”
空中,俯瞰深淵的孟葉雙肩一顫。剛才那一箭可謂是她此時此刻能夠動用的最強招式,不僅施展了軒刻皇室的秘技,更是注入了軒刻暗耀龍這一次蘇醒后的全力。再加上,由緒紗竭盡所能才換得的最好契機。
竟然,還是寸功未收?
吱,吱吱——乒!
也就在她疑惑的同時,濤勇的頭盔碎了,紛舞的碎屑之下,束好的頭發被狂風撩亂,肆意舞動。
抬手一抓,他望著破碎飛舞的殘屑,狠狠一哼:“若非有這骸盾盔的力量,你剛才那一箭也許還真得逞了,我將被就地斬殺。真是可惜了你們兩個的
一番努力。”
“防御型靈器嗎?可惡,失算了。可是,僅僅一樣防御型靈器,也同樣沒可能擋下我那樣的攻擊才對…”
孟葉咬牙切齒一哼,剛才一箭射出的不僅僅是她的竭盡所能,也是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終究,血濃于水,對自己同胞哥哥痛下殺手,要再做一次決斷的話,她懷疑自己又會猶豫的。
而且,那一擊失手后,還能不能再有一次機會都說不準。
哼聲一笑,濤勇微微點頭,也在這時,從他咧開的嘴角邊滑落一抹鮮血,順手擦拭后又舔了舔,獰笑道:“如果只是擋下你一箭之威,以我的重鎧防御加上骸盾盔的全力,當然是夠了。我也知道,那一箭中除去你的力量外,還有軒刻暗耀龍的力量成分在。所以在最后一刻,我又動用了另一招后手。霸皇眷龍的力量,可不是僅僅你才擁有的。既然它們不肯臣服于我,那么,我只好使用一些特別的手段,讓它們成為我戰力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
心中一片駭然,其實隱隱之間,孟葉意識到
對方所指的深意。只是,她不敢開口言明,即使已經認定了那就是唯一的答案。
濤勇再道:“千年前,我們的先祖天選大帝與軒刻暗耀龍撕裂契約時,同樣也對霸皇眷龍一族進行了剿殺。在那一役后,聚集他麾下的數十名頂尖煉藥師,開創出一種能夠將霸皇眷龍的精血力量提煉到極致后,讓吾族得以服用吸收爆發出空前戰力的丹藥,烈龍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