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一聲鳴響,兩道身影交錯掠過,劍光一閃即逝的虛無中,勁風呼嘯,半截斷裂劍鋒釘入大地。在那之后,點點猩紅飄舞灑落。
劍折,嬌軀顫動,璇瞳轉身后退的同時,右臉上被削出的一抹傷口滲血不止,斑斕猩紅沾染臉頰
。
暗煊染血而嘯,似乎為這久違的飲血滋味而興奮。然而,寧越卻是皺了皺眉,略有不滿剛才一劍揮動。
在他的判斷中,剛才一劍可不該知識削破對方臉頰,而是直接封喉。但是,對方揮動迎擊的力道,以及最后縱身而過的速度,都超出了他剛才交手兩招中迅速做出的判斷。以至于,差之毫厘。
“主人,她的血味道不對。或者該說,滋味美妙得超乎想象。在那里面可多出了一抹不同尋常的滋味,龍族血統才有的濃厚味道。我想,她此刻有些癲狂與暴怒的狀態不僅僅是因為心境,也有一部分服用丹藥的原因。一種,以龍族魔獸為原材料煉制的丹藥。”
幽萱的聲音響起,并無絲毫焦急的意味,反倒透露出一股漫不經心與懶散。
在她看來,縱使璇瞳服用禁忌之藥,同樣不是寧越的對手。這一趟姍姍來遲,可并非因為懈怠,而是經過夭莓的指點以及靈藥服用,寧越新有領悟,借助著那來之不易的契機,一口氣再完成了突破,已經是徹地境八重實力。
無論是她還是他,都有絕對信心在面對通天境之下的對手時,不借助血脈覺醒,不動用暗煊的封印劍式,勝算十足。
“我想,恐怕還不是什么普通龍族的血,而是霸皇眷龍吧?接二連三的損失,最后卻叫他們撿了一個便宜。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寧越哼聲一笑,轉身一劍指出。
下一招,他志在必得。
抬手拂過臉頰上的傷口,璇瞳的怒火燃燒到了極致。縱使,她從小就被當做刺客來訓練,無法經歷普通少女應有的天真爛漫。即使,為了復仇,她心甘情愿舍棄生靈之軀,成為類似魔導獸一般的實驗體存在。這些,她都可以接受。
但無論如何,作為一名女子,她忍不了自己的臉被劃傷!
“一而再,再而三——你不可饒恕!今天,必須死!”
怒吼,璇瞳將斷劍換至右手,隨即半截魔導手臂開裂變形,內部并列整齊的四柱烏金色金屬骨架表面所有符文點亮,充當肌肉的絞型索繩急劇拽動,仿若將繼續的所有力道調動,盡數匯入至包裹住佩劍
的五指之中。
一縷縷暗紅光芒泛起,從軀體中上涌,將她的臉頰都映紅,伴隨著每一次急促喘息,赤光都在閃爍,以迅疾之速將千絲萬縷漫入右臂中,最終凝于佩劍斷刃之上。
“嗯?這一劍的威勢,恐怕以及可以威脅到通天境強者的性命了吧?但是,對我沒用的。威力再強,若是擊不中,一切都是白費力。”
輕輕一念,寧越后撤半步,指出的長劍緩緩揮動收回,再微微蹲下。比起璇瞳這一番聲勢大作的動靜,他的動作就這么簡單,最終姿勢好似握住了一柄尚在鞘中的長劍,就此待機而發。除去暗煊本身于三尺劍鋒上泛起的一縷幽光外,再無其他波瀾。
見狀,幽萱撇了撇嘴,問道:“喂,主人?這個時候就動用這一招,有必要嗎?”
“終究要用于實戰試試效果的,擇日不如撞日,就這一次好了。比起只剩固定招式的前輩殘魂,這樣變化莫測的對手,才更適合試煉一下我的真正長進。”
寧越在笑,并非在得意,而是在興奮,興奮這么快就有機會再試這迅疾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