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皇,王,將,帥,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反而,可以豁出一切,盡情追尋純粹的廝殺勝負。勝者,獲得無上榮耀。敗,則埋入塵土,被后世遺忘。
乒!
再激震,狂嘯鳴動,虛幻劍鋒壓迫大槍而下,掄斬蒼穹的凌厲混雜雙重血脈之怒嚎。天空扭曲開裂,一線赤紅斜擊大地。
咚——
墜落,濤勇砸擊大地而墜,反擊招式勢潰,只剩格擋的大槍之上一抹白痕印刻在槍桿之上,不住透出絲絲劍風。這一縷縷劍風稍稍刮過臉龐,面頰上驟然割裂一道道血痕,寒意冷卻熱血,印入體內。
依舊保持著雙手持劍姿勢,寧越全力下壓,他可是打算就此將濤勇抹殺,以絕后患。
生擒?也許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對于很可能與自己一樣在最后一刻心軟的孟葉而言,沒準會選擇去赦免自己的這位大哥,最終削為庶民,或是流放。但無論哪一種,以他的能力與號召力,依舊存在東山再起的可能。那樣的隱患,可不能留下。
若是孟葉不忍心下手,他不介意背上這個罪名,替她大義滅親。反正軒刻帝國對他而言,所在乎的不是帝國本身,而是幾名熟識好友,僅此而已,也
根本無需去在意王侯將相或是廣大黎民百姓的目光。
“濤勇,就此安息吧。軒刻帝國,孟葉會好好守護與發揚壯大的。而且,我會看護著她,一步步成為明君的。”
劍鋒繼續下壓,寧越殺意十足。他也不希望自己稍稍勢緩,讓孟葉抓住間隙過來,開口求情。
若真有那個時候,也許他會做的是狠下心劍鋒一揮,斬首濤勇,不留機會。
“哼,用不著你操心。軒刻帝國的未來,我來決定!”
竭嘶底里一吼,濤勇大槍一翻上撩,突然爆發的勁力上涌,竟然再凝為一弧橙黃,順勢蕩出,震擊中直接粉碎下壓劍鋒。
縱身后退,寧越倒也并不驚訝對方還剩這樣的底力。即是困獸猶斗,被逼入絕境而爆發的強大底力,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至于殘局的收割,自有辦法。
伸手一招,暗煊古劍轉動回歸,再入手掌。挽起的劍鋒先行擦過傷口堪堪合攏的左掌,鮮血滑落
,再入劍鋒,閃耀猩紅驟然再現。
“第九式,虛炎。”
已至此刻,他甚至都不想先動用法蝕繼續消耗,而是直接揮動絕殺的虛炎。
就濤勇目前的狀態,即使攔下一招虛炎不死,也基本與身亡無異。
劍鳴,一泓幽藍異光綻放,劍鋒拽動虛幻殘影劈下,看似漫不經心一落,卻堪堪壓制住上挑的槍尖,瞬間透過兵刃的詭異力道侵蝕濤勇雙臂而入。
自內部爆裂激發的湮滅,爆裂鳴動。
嘭!
幽藍變幻亂舞,經絡中涌動的虛無之炎無情灼燒血肉軀體,紛飛的碎裂血雨肉塊中,孤零零大槍釘下,斜插大地顫抖嗡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