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寧越變招一縱,瞪大的眸子中,窺見光影再一次浮現破綻指引。
電光石火間,薇兒右眼同樣一瞪,轉瞬之后的交鋒招式,提前上演在她眸中。未來,得以窺見。
乒!乒乒——
再交鋒,兩般劍鋒擦過一嘯,亂舞火光閃爍彼此對視之間。
亦在這一須臾之間,寧越手腕一抖,一抹幽藍充斥劍鋒血槽,順著彼此交鋒雙劍侵蝕一顫,蔓延向薇兒持劍之手。
在其打算變招蕩開之剎,他再欺身上前一步,一劍嗡鳴側削,于最后一刻再是改削為刺,再擊對手小腹。
乒——
手腕一扭劍鋒晃動,薇兒舍棄剛才反震之式,強行再擋追擊劍勢。卻不曾想到,第二簇幽藍綻放,透過暗煊侵蝕她掌下劍鋒,再一次沖擊沒入腕部,續而蔓延自己全身。
一股莫名的虛弱,自經絡中泛起,好似氣力被直接抽去部分。
“這是?”
失聲一驚,薇兒縱身而退,眼中所窺見的卻是寧越繼續追擊躍上,第三次揮動的劍鋒之上,同樣幽藍泛起。
法蝕!
寧越的目的很明顯,既然薇兒能夠窺見短暫
未來,以此凌駕在自己的尋隙之上。那么,不如孤注一擲,賭賭看在自己招式被識破的時候,面對迅疾攻勢,她是躲是擋。
擋下,那不要緊,只要兵刃碰撞,法蝕的侵蝕就能夠生效。不管是怎樣的強者,被直接消耗體內玄力,最后戰果絕不亞于一次實質傷害的重創。
“薇兒,其實你沒變。比起躲避,還是喜歡在比劍的時候硬碰硬來一下。這股從小到大與我一樣不服輸的勁兒,恰恰是你這一次敗北的原因。”
嘴角一翹,寧越很慶幸,自己賭對了。三重法蝕之后,再強的對手他也覺得不足為懼。
“你的劍,很古怪。既然如此——”
霎時間,薇兒冷冷一哼,左手五指一錯,空前幻變的光影自指間拂出,注入三尺劍鋒。十余重殘影晃動,最終凝為一線深寒,揮劍迎擊的剎那,反擊之速暴漲,竟然在法蝕之劍揮落前,赫然點向寧越左胸要害。
“這!”
寧越一驚,只覺眼前一花,冰冷的劍勢轉瞬即至,一點刺痛吻中自己血肉軀體。千鈞一發之刻,他也別無多想,體內暴虐力量直接激發,化為洶涌奔
騰炙熱。
幻化雙翼一展,爆裂的赤焰掀動空前狂暴,勁風激蕩,硬生生擋下刺中之劍。
魔族血脈,皇之覺醒!
乒——
剎那之間,劍鋒抽回一蕩,再擊薇兒突刺之劍。
命中的瞬間,寧越神色再是一變,卻見對手小手一抽,劍鋒抽動處于虛無中殘余一抹虛幻劍影,繼續架住自己揮動的暗煊劍鋒。
而真正的劍刃順勢一挽,從側面間隙再是一刺突進。
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