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戰場,救治傷員,撤軍!”
看著一副完全不容拒絕模樣的孟葉,玖谷南沒有再反駁,微微點頭,嘀咕道:“我大概明白了,為何先皇選擇的繼承者是你,而不是那個表面上武略更勝一籌的大皇子。因為,你有骨氣,有能力,更有自己的底線…希望,軒刻在你手上,能夠再一次復興。”
…
“我不甘心啊!”
嘭!
一拳重擊在側面山巖上,裂痕轟然驟現,只是在森羽抽手的時候,明顯幾點鮮血飄落。
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席地而坐的濘英挑動著篝火,冷冷回道:“不甘心的話,自己再殺回去就是了。連我都對付不了的老家伙,你覺得自己有戲?”
“哼!還是小瞧了軒刻的能耐,不僅有老一輩強者坐鎮,竟然還暗通天神族。你說,若是我們報告了這件事情,陛下會怎么定奪?”
坐下之時,森羽一臉猙獰。單單芷璃身為天神族一點,足以大做文章。
誰知,濘英輕輕搖頭,回道:“空口無憑,你怎么讓陛下取信我們?況且這一次行動,我們是私自出擊,若是那樣報告,反過來被追問一個擅自踏足軒刻的罪名,可承擔不起。”
“喂,我們都親身感受過了,還不算是證據?”
森羽怒聲一嚷,也因此牽扯到臉上傷口,頓時痛得一陣齜牙咧嘴。
“此時太過重大,僅憑我們一面之詞,可不夠為證。其實,我們這一趟并非沒有收獲。一直以來,我都說你不夠細心,你還總是不承認。有了這玩意,已經不虛此行了。”
突然間,濘英戲謔一笑,反手一抽,在他掌中所托,竟然是寧越的暗煊古劍!
“這柄劍很不一般,落在地上,被我順手帶走了,就連那個老家伙都不曾發覺。回去后
找個高階煉器師幫我們鑒定一下,必然價值不菲,就算不自己用,拍賣出去也是一筆豐厚的報酬。”
“是嗎?給我看看,之前都沒怎么注意過,好像是有點不一般。”
森羽下意識伸手一接,忽然間,只覺一股勁風從暗中襲來,握住劍柄瞬間反手一削。卻不曾想,襲擊者動作更快,五指扭動一擒,扳住他腕部反向便是一扭。
咔嚓。
手腕脫臼,森羽面色煞白,滿臉冷汗。
同一剎,同樣有所動作的濘英也沒能快過襲擊者,被迎面一指點中眉心,瞬時渾身麻痹,難以動彈。
只見在他與森羽之間,襲擊者悄然而至,輕而易舉接過了暗煊古劍,冷冷一笑。
“哼,這柄劍,可不是你們能夠隨便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