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下一根。若是你失敗一次,我都打你一下。失敗十次,我打你十下!”
面對毫不留情的呵斥,他急忙瞥了一眼,余下的木條估摸著還有十五六根,即是說,剛才那般疼痛,也許他還要再承受十五六次。
“那個…前輩,能不能換一個別的地方打?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
啪!
又一聲清脆聲響,毫無征兆印在了寧越左臉
上,應聲紅腫起的一塊與對側臉龐彼此相應,堪稱完美對稱。
夜珀不屑一哼,道:“既然你愿賭服輸,現在是我在訓你,就不準有異議!比起對陣真正的強敵失去性命而言,你更為在乎的是自己的臉嗎?”
“前輩…教訓的是。”
寧越點頭一應,順手拔出了第二支木條。
剛才下意識格擋,木條被擊斷的那一剎,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特訓的意義所在。
劍走靈巧,本應避免與對手的各種正面碰撞,就算萬不得已必須硬碰硬,也需要最大可能于激撞中卸去對手力道,而非正面較力。自己一直以來能夠取勝,全是因為他用的是暗煊古劍,或者劫因,而對方的兵刃達不到這個層次。
若是自己以凡鐵對陣神兵,這樣的戰法將葬送自己。
“既然知道了,那就繼續吧!”
話音剛落,夜珀保持著坐姿,暗煊古劍再是側削一劈。
霎時間,有了準備的寧越后撤一退,同時斜起木條瞄準對方攻擊軌跡,從側面一撩反挑。
吱!
然而,兩般兵器擦過的剎那,木條末端依舊斷裂一截,順勢而下的暗煊劍鋒突然間再反顫擊出,如同長鞭般朝向寧越右腰再是一擊。
啪!
踉蹌連退幾步,寧越痛得齜牙咧嘴,就算不掀開衣服看,他也清楚被擊中位置已然一片淤青腫起。夜珀下的手,夠狠。
“稍微有點進入狀態了嘛。再下一根。”
嗤——
第三次交鋒,寧越自以為聰明地拉開了彼此距離,避免正面較力,卻不曾提防劍氣的沖擊,側起一切,依舊將木條截斷。而這一次,夜珀的教訓也直接換做了劍氣狠狠一劈,創傷處一道血痕開裂,好在傷口不深。
“再下一根!”
很快,十多根木條全部不同程度被削斷,寧越一身帶傷,搖搖晃晃都要站不穩腳跟了。所有的嘗試,他沒能躲開任何一擊,而夜珀的教訓也毫不留情,每一次揮擊,都必然一陣劇痛。
對于他的遍體鱗傷,夜珀也似乎沒有半點同
情心,起身拄劍一立,冷冷哼道:“現在,你大概明白自己在兵器上占到的便宜有多少了吧?那份優勢,并不屬于你自身。”
點了點頭之后,寧越欲言又止,再是拱手一拜。
“多謝前輩賜教,明日繼續。”
“嗯,我也有些累了餓了。去吧,整點吃的回來,葷素都要有。”